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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之我是白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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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而过,他便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我不禁冷笑一声,一块墓碑,一棵枯竹,无限寂寥,此时,梦境中的那一幕幕,不断在我脑中回旋。爱情,从来容不下三个人,雪虐风号愈凛然, 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 耻向东君更乞怜。

    “我从没有答应过。”我再一次认真的望向这个曾经让我愿意放弃一切的男人,他一身凛然的正气,可是,他却早已先放开了我的手,不是吗?

    “沈浪,我们真的没有关系了。”这一次,我说的异常平静,眼神中无怨无恨,只是将过去埋葬在这一刻。

    沈浪眸光一暗,他悠长的叹息声,被帐外一道近乎疯狂的声音所掩盖。

    “怎么回事?”我不解的望向沈浪,他却是神情一紧,立时便冲出了营帐。见状,我则是半坐起身子,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的临近。沈浪却是一去没有复返,反而是打斗时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愈来愈大。

    其实唯一可以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我稳住心神,便撑起身子站起来,慢慢渡到帐前掀开了帐帘。

    此时便见到一片的乱战,一时间我也分不清此时的情形,正在这个当口,又听到那道疯狂的声音。循声望去,便见到几欲发狂的王怜花,此时,他正与拓跋战至一处,二人身手在伯仲之间,一场激战,险象环生。

    “要我杀了快活王!”只见王怜花怒吼着,眼中布满血丝,手中的剑式愈发的刚猛起来。

    情债(二)

    ——情债难偿,因果循环。

    一片混乱中,我只寻到了拓跋的身影,只见丝丝的冷笑挂在他的嘴边,漾开残酷的弧度,使他本就深邃的侧脸看起来异常的冷峻,凤眼中冷光一闪,便猛然攻向对面已陷入癫狂的王怜花,出手狠厉,二人短兵相见斗得是难分难解,互不相让。此时,王怜花却是已战到发狂,满目的猩红,蛮力徒然倍增,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只知道直直的向其面前的一间营帐冲去。我再侧目望向那间营帐才发觉,那营帐是一色的素白,上面还挂着白帆,显然是被布置成了一座灵堂,那里面会是谁呢?是谁死了?

    就在我出神的瞬间,剑身染血,拓跋的长剑斜刺过王怜花的右肩,而王怜花却仿若未觉,微一踉跄,便是紧接着一个箭步便冲进那间营帐,口中大喊着:“柴玉关!”身形便隐于帐帘之内。须臾,便又接连听到他两声惨叫,随后帐帘上便喷溅出两朵血花,妖异鬼魅。

    紧随着一声闷响,王怜花被重重的抛出了帐外,跌坐在地上,那是他从未有过的狼狈,嘴角还不断流下殷殷的血迹,可是他只是反手随意的擦了擦,反而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就知道他不会死,柴玉关是不会死的!”眼中闪烁的是歇斯底里的炙热,偏执的怒吼,少时,他的眼神又从惊喜转为了阴狠,冷声说道:“柴玉关只能由我来杀掉!”

    此时,柴玉关、朱富贵和一众侍卫也自帐内走出,看来这座灵堂只是一个圈套,引王怜花前来的圈套。柴玉关上前一步,深深地望向地上的王怜花,似要将他看穿一般。良久,他才说道:“你是谁?”声音已不复以往的雄厚,显得有些虚弱。

    “我是谁?”王怜花嘲弄一笑,轻哼道。

    快活王则只是镇静的陈述道:“你不是王怜花。”

    而王怜花只是斜挑弯眉,不屑的冷哼一声,回问道:“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王莲花是我的儿子,是我柴玉关的儿子!”快活王的回答显得有些激动,紧握的双手有些微的颤抖。

    闻言,王怜花不禁仰天长笑,痴痴低笑着问道:“王怜花是你的儿子吗?”眼中夹杂了太多太多的感情,那是令人难以承载的伤痛,又似是抵死的祈求。

    “你以为就凭你也可以对我施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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