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知道出落得怎么样了。俊熙这孩子我小的时候见过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现在就要订婚了,我这个做长辈的,在这边厚着脸皮问一声,不知道我们这一家子有没有这个荣幸参加俊熙的订婚宴。”
电话那头的女声淡雅中带着一股子的悠然,偏偏说出的话语却让电话这头的尹父如有哽咽。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去驳掉钟琴的这个请求,恩熙是钟琴的孩子,作为恩熙的亲生母亲,要求见见久违见面的女儿,这个要求听上去自然是不过分的,而对方关心恩熙的话语,仿佛在隐隐指责他们夫妇没有好好地让恩熙专心学业,话头一转,又要求参加订婚宴,这话里话外,摆明了就是要他们必须在订婚宴前后将事情说个清楚!
挂断电话,尹父面对妻子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最后,也只是双方各退一步罢了,在俊熙的订婚宴之后,双方必须见个面将所有事情摊开,放在明面上!
“罢了,老婆,该来的我们怎么拦都挡不住!我们现在先专心将俊熙这孩子的订婚宴弄好,其他的,等订婚宴结束了再说吧。”拍了拍妻子的手,鬓角有些发白的尹父心底的复杂却不能对着已经精神衰弱的妻子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放在心底,慢慢地咀嚼直至腐烂。
而在韩家,韩远搂过脸色并不怎么好的钟琴的肩头,心底则在想着这尹家的人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他们都已经给了他们三天的日子,让他们好好思量说清楚,现在却又故意拖延,那么,就别怪他们韩家不给他们尹家面子!
“风有些大了,外面冷,我们先回屋吧。”韩远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钟琴的肩头,搂着自家妻子的肩头,往居所走去。
远远地还可以听到钟琴若有若无地叹息:“他们到底将芯爱置于何地!”
在钟琴和韩远离开这临湖而建的碧水阁后,在方才他们所在的八角亭的假山后转出一对人影,正是一身带着复古风曳地长裙的芯爱和白色休闲西装的韩澈。
韩澈低头看着芯爱波澜不兴的雅致脸庞,在感到芯爱抓着自己的手的隐隐地颤抖的时候,心底满是心疼,他的芯爱啊,一直是个性子要强,又感情敏感纤细的人,他知道那一夜,她在自己的怀中流下的泪水里,就包含了她心底的不平,只是,现在,知道尹家夫妇即使在摊牌后,对于和恩熙说清楚,也还是支支吾吾的,一副舍不得恩熙的样子后,心底怕是难受得紧吧。韩澈沉默的脸庞有一闪而过的杀气浮动,韩澈是旁观者清,他是知道钟琴和韩远却是完全没有要剥夺尹家夫妇对恩熙十几年养育之恩,把恩熙从他们身边带走的意思,一切也只不过是他们尹家自己妄加揣测,颇有几分心虚的味道!
芯爱看着突然转到自己身前,遮挡住灯光的韩澈,抬头看着因为背光而看不清面容的韩澈,压抑的心情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泪水竟然就这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芯爱自己也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已经放下了的,甚至,说句实话,对于尹母、尹父,她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顶多也就是小的时候几次见面时的印象,最近一次的见面的异样,对于尹母,芯爱最深的印象无非是她那望着自己时歉疚怜爱的样子,无非是那张缀满了泪水的脸庞罢了,对于尹父,印象就更是淡薄了,无非是一个对恩熙和俊熙既严厉又慈爱的伯伯,当初,骤然得知他们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时候,虽然心底更多的是充斥着自己竟然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的无助,但是,心底对于尹父尹母又何尝没有一点点的期待,即使知道在四年前,他们竟然连和她想认的想法都没有就全家人逃离韩国来到美国,她也因为印象中尹父尹母的愧疚而对这对父母还抱有一点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至于期待些什么,芯爱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只是,此刻听到方才的那通电话,听到父母的言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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