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洗澡、刷牙、换衣服、刮胡子。”
我一边换一边听她说。有个心甘情愿的强大男人让她每天指挥得团团转让她的心情舒畅。
“我每天都逼着他去救你回来。最后是他听说了他徒弟来救你之后受伤的事他才跑到这里来的。”
不用问,一定是找了哪个冤大头打了一架。我可没碰到除了金以外来救我的猎人。
“那个徒弟叫什么?”我不是很认真的问。
“凯撒。”
“真是个伟大的名字啊。”我小声嘀咕。
有人敲门。然后金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来。“加加,你换好了吗?”
“他叫我什么?”我瞪眼看妈妈。
妈妈干笑。不理我,去开门。
金在门外探头进来,“加加,”他叫得很心虚,刚才隔着门他一定听见我说的话了。“猎人协会的人想见见你。”
见我?
我一迟疑,妈妈马上怒目对金,看着金在妈妈的眼光中生生小了一圈,我开始有点放心了,如果妈妈真的跟他在一起之后,至少可以看出谁说了算数了。
“加加刚刚才回来!她是被绑架啊!不是去观光!”说着,妈妈的眼圈红了。开始上去扑打金,“她被绑走整整一天一夜啊!!你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哭了。
金看起来已经非常习惯面对这样的妈妈。他把低他一有头半的妈妈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进屋来,锁上身后的门,一言不发。
我站在旁边。看着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他们相处的很好。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彼此喜欢。我同样知道。
我反对的唯一立场,就是他们俩人都喜欢我,包容我。
我反对的唯一理由,是我上辈子三十年的生活经验。爱情最容易被每天的生活琐事磨光,到最后都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如果想要好好的相爱,最重要的事就是确定两人在生活上可以配合默契。
而金,是一个最容易让人心动的男人,他的人格魅力可以征服任何人。
可是想要跟上他的脚步,却没有人可以做到。
妈妈平静了下来。金没忘掉他进来的目的。他还是打算带我出去。妈妈早就哭累了,反而没有力气阻止他。
金说:“因为去救你的猎人都受了伤,现在没有人可以准确描绘出绑架你的人的样子,所以才想请你去说一下。”
“受伤?”我下意识的反问。库洛洛带着我时只遇到过一伙人,可那些人中只有一个活了下来,如果只是受伤的话,那他们就是真的认错人了吗?
其实刚才我还笃定是他们在救我时认错了人。可以现在看到金以后,我觉得猎人应该不会那么笨。
“他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这是可以确认的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金摇头。“当时他们根本联络不到我,所以连被绑架者的身份也不能确定。”
我把脸转开,心里在想,难道当时那些拦住库洛洛的人真的就是猎人协会派来救我的人吗?那金为什么轻描淡写的只说他们是受伤呢?他是怕吓到我,还是想试探我……
“我的徒弟就是当时去救你的人的其中之一,他伤的最重,要去看看他吗?”
我要说他们认错人了吗?他们当时其实并不是去救的我?可是我凭哪一点如此确定呢?而且这样我要怎么解释我其实很了解库洛洛?我又为什么对库洛洛没有敌意?只凭妈妈当时说他是我爸爸吗?太单薄了!当时旅团的包围不是假的。
金已经打开了门。
说不去……太不近人情了。我站起来,跟在金的身后。
医院是另一幢建筑。我们上了三楼。重症监护室。
我趴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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