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话题突然转到我这边来。库洛洛侧身向男人介绍我。我慢半拍的看向那个男人。他全身都是血本来像是动也不能动了,却突然像是要跳起来!不过四肢都断掉的前提下跳起来明显是个高难度的动作。
“带话给富力士先生。我很有诚意将他的女儿还给他,只要拿那个盒子来换。每过二十四小时我会送一样他女儿身上的东西给他。那么,告辞。”话音没落,他已经抱着我的腰从窗口一跃而下。我在他的怀里看到不知从哪里有一道红线跟着我们从窗口一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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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换
男人看着库洛洛抱着女孩子跳窗出去,他惊惶的眼睛对上在落在地上的一只新鲜的手臂(早餐的附带)。从血的颜色看它离开人体不会超过二十秒(库洛洛的能力)。而他刚才在库洛洛回身切掉女孩手臂时(没有,他只是抱住她)听到了女孩害怕的抽气声(没有,她只是吓了一跳。)
男人开始奋力向着电话挪动。(四肢都断了)
他要赶快通知金!
一小时以后猎人协会的人赶到,开始对那个男人进行救治,并对那支断臂和落下的血迹进行采样。
“报告,在从窗口到地面的这一段距离中发现血迹。”
“什么?难道那个女孩是断着一只手跳下的七楼吗?”
“快向猎人协会报告。严查带着一个断手的女孩的男子。同时也要医院和诊所注意,有药品出售的超市也要通知。另外……”这个貌似是这一地区主管的猎人沉重的说:“注意无名的断手的女孩的尸体。”
与此同时,库洛洛正带着我在商业街买衣服,原来的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在哪里粘上了血迹。
我举着一件粉黄色的娃娃衣在镜子前看。
回头看库洛洛。在相处了四个小时以后,我对库洛洛感觉上有点亲近了。在某些方面我觉得他不会生气,反而会在一定程度上附合我。
就像现在。他坐在店里的沙发上,店里的小姐给他送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他顺着我的手看那件粉黄色的娃娃衣。
他站起来,在衣架上挑了一件大红色的,领口收紧,袖口像花瓣一样散开,没有束腰的齐膝裙,裙摆内侧缀着白色的蕾丝。
抱着这件颜色如此鲜艳,样式如此可爱的娃娃裙,我走进更衣室。一会儿,敲门声。打开门,我穿着背心、方角短裤,看着也进到更衣室里的库洛洛。他手上拿着一双白色小短靴,一包袜子。坐在了更衣室里的沙发上,看着我。
更衣室大约五坪大。有中央空调。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左手边的墙面是一整面的镜子,右面是挂钩。中间是沙发。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我抱着脱下的衣服挡在身前跟他对视。脸颊火烫!
他招手要我过去。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靠过去。他抽出我抱在胸前的衣服,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给我。我套上。他帮我在前后拉拉衣服,理理我的头发。站起身,扶我坐在沙发上,拆开袜子给我,我套上,拿鞋给我,我套上。他摸摸我的头发。拉着我出去。
看到外面站着的店里的小姐,我突然觉得奇怪她们居然还活着。
她们夸着我穿这衣服多么合适,夸库洛洛多么有眼光,夸这夸那,万分热情,殷勤备至的送我们出门。
直到走出去好远了,我还没有真实感。刚才的一切都有云里雾里的感觉。我怀里抱着购物袋,里面装的是换下的旧衣服。走到一个小巷口,库洛洛抽出我怀里抱的购物袋扔到了巷口的垃圾箱里。我空下来的双手,有一只被他牵着,那只大大的干燥的手掌,正牵着我的手。
我的视线刚好跟那手平行。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手。我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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