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有一头稻草一样颜色的头发,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是青白的,地上全是她的冷汗。她没有察觉到多了一个我在旁边。
我看看飞坦。他正在看我。我吓得坐到地上。
信长蹲在我身旁,推推我的肩,很有哥俩好意思的说:“别怕。他就是一纸老虎。”他用下巴指向飞坦。
飞坦看他。他望天。我也看他。
他是纸老虎,你怎么不看他。
飞坦低头接着来,那手快得我都看不到影子。
信长又推推我。
说来我倒不太怕信长。我回头时一点没有这是杀人不眨眼的旅团成员的感觉,就像身边蹲的是同学。
信长用下巴指那倒地的女的。然后看我。
我多少有点反应过来。
我装蒜,回看他,一副不解的表情。
信长无愧于强化系之名,一点不照顾我装蒜的意思,很直接的问:“你不求情吗?”
我翻白眼。
其实我很善良的。看到路边的野猫就走不动路,看到路边飞的小鸟就想着把点心渣子撒去喂它们,前提是我有带的话。可是,我唯独对人的热情没那么多。
看到这女的这么惨,可我偏偏没有可怜她的意思。我甚至没有看到血腥的害怕感觉。
这就是报纸上常说的:冷漠。
不过信长这么问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
“常常有人求情吗?”
信长揉搓下巴,我几乎可以看见他搓下来的灰条子。我倒吸一口气向后躲。太……脏了吧。
“差不多吧。”信长说。
侠客站在驾驶室门口,看着蹲成一堆的我们。
玛琪站在身后。
这个话题是怎么变得这么危险的?
我的心提起来了。我太多话了。信长刚才的说法让我想起穿越这个事来。作为一个资深的宅女,穿越文是我很喜欢的一个题材。我是死后投生的,可是按穿越的说法我也可以说是穿越来的,那像我这样的人……会不会很多?
旅团以前……有没有遇到过?
他们知道不知道……穿越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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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说:“还算不少吧。不管去哪都能碰到很多。”
很多?我不由得作出一副怪像。很多穿越的?
玛琪说:“在栎藻藻枲痧碰到的那个男孩子。”说着她看向侠客,我马上跟着看过去。
侠客倚在机舱门边上,作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派头,嘟着嘴,眯着眼,挑逗的看着我,“那男孩子一看到我就扑过来了,再一看到团长两眼都发光了,再一看到我们杀人就开始传教了。”
传教?半是被侠客的作态吓到,我转头看玛琪。
玛琪冷笑的说:“教育我们要热爱生命。不管之前的人生中有多少悲惨的事都不应该放弃幸福生活的希望。”
好……好冷。玛琪很生气。
信长怪笑。仰起头像是冲着不知名的远方说话:“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都是可怜的孩子啊。”说着嗤嗤的笑。
“下……场呢?”我呆滞的问。
信长像是想不起来似的回头看侠客。侠客看玛琪,玛琪看飞坦,飞坦看我。我后退,因为蹲着的姿势靠到了玛琪的腿上,还是大腿。
一点都不香艳……硬得简直像铁铸的。
看来那位前辈最后是落入了飞坦的手里了。我默哀。
“他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但死时没经过地府直接投胎了。”飞坦狞笑着跟我说。
我几乎要跳起来!飞坦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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