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杜文身后。
一抹淡淡血光还残留空气中,而那一面厚重异常泰坦之盾正无声无息从中分开,断面光滑如镜,显然是被柯伦巴一剑斩开。
“我想起来了!”
柯伦巴幽幽笑着:“这柄剑,是我族重宝血罪之剑,号称可以洞穿一切血罪之剑啊!”
苦恼皱起了眉头,柯伦巴低声咕哝道:“可是,这柄剑应该被某位陛下掌控着,这是那位陛下本命重宝。为什么会我手里?我只是一个亲王,血罪之剑不可能被我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用力敲打了一阵脑袋,柯伦巴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面色死白一片杜文,柯伦巴咧嘴一笑:“既然记不起来了,就不去烦恼了。只有眼下热血才是重要。尊敬先生,请问您这几日有沐浴么?如果你没有沐浴话,这对我将要享受热血是极大侮辱和亵渎呢。”
杜文死死咬着牙,他选择是将他身边凝聚所有神力火球同时向柯伦巴倾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