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气源要害一脚踹得粉碎。老人张口喷出一道鲜血,身体轻飘飘的宛如羽毛一样向后飞了出去,他甚至连一声惨嚎都没能发出,就被林齐的重击打得昏迷不醒。
“老而不死是为贼!”林齐狠狠的一脚将躺在地上,双手不断的揉搓着脖子上青色指印的林沥濛踹得口吐鲜血,然后轻轻的抖了抖袖子,向着林刖崖微微一笑:“大宗令,林齐失礼了。还请大宗令明鉴,林齐向来尊老爱幼,对族规是恭敬有加,但是林齐却是有一桩脾气,最是受不得冤枉的!”
眸子里一抹寒光向四周一旋,林齐阴戾的向那些分宗族人扫了一眼:“谁敢冤枉林齐,谁敢坑害林齐,谁敢给林齐脸色看,怪不得林齐就杀他一个血肉横飞,杀他一个尸横遍野!”
一名分宗长老依旧弄不清情形,他气得嘴唇直哆嗦的怒吼起来:“大宗令,你看看,如此狂徒,如此狼心狗肺、目无尊长的狂悖之辈,我等是容不得这等贱种的!”
话音未落,林齐身形一闪就到了这长老面前,他一耳光劈头盖脸的将这实力不过半神中阶的长老打得口吐鲜血狼狈倒地,然后狠狠的一脚踹得他气源爆裂,彻底摧毁了他的所有修为。
“贱种?你再说一次?”林齐目光森冷的看着这长老:“林齐乃虎族宗脉血裔嫡传族人,是虎族血脉最纯正的族人!你敢再说一次贱种试试?我若是不将你所有嫡系亲眷杀得干干净净,我就是你养的!”
那长老看着凶厉宛如战鬼的林齐,饶是心中已经恨极了林齐,却哪里还敢开口?
堂堂中阶半神,在林齐的手下就好比婴孩一样被随意的废掉了全部力量,却连林齐的动作都没看清,面对林齐这么一个完全无视虎族的族规,堂而皇之的当着众多长老和宗令殴打家族长辈的暴虐之徒,这个长老,包括其他的那些长老,那里还有敢开口的?<> 就在这时候,城内被拘禁在一起,不许随意动弹的分宗族人中,一个面色苍白,生了一张长长的马脸,下巴上生了一部飘逸的长胡须的中年男子突然跳了起来,他一跃而起悬浮在半空,宛如被阉掉的公鸭一样嘶哑着声音惨嚎起来。
“南溪宗令,你要为三位宗令报仇雪恨啊!这是谋杀,这是**裸的。。。”
林齐反手一个铜子儿射了出去,精巧的铜子儿被他两只手指轻轻一弹,带起一声刺耳的裂空声洞穿了那中年男子的眉心。‘噗嗤’一声,中年男子的身体骤然向后一样,沉甸甸的摔在了地上。
林南溪呆滞的看着林齐,他气得浑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毛孔内都在向外喷射着热气。
“你在干什么?”林南溪死死的盯着林齐,气急败坏的怒啸起来:“你在干什么?你这该死的混。。。”
林齐轻哼了一声,他一把抓起两只兔子向林南溪丢了过去。两只兔子欢天喜地的大叫了一声,身体骤然化为两条黑光激射而出,以一种让林南溪为之胆寒的速度向他急速冲了过去。不等林南溪看清两只兔子的动作,一根硕大的金属杠子已经狠狠的砸在了林南溪的后心上。
‘嘭’的一声巨响,林南溪被砸得上半身的衣衫全部粉碎,他张口喷出一道热血,眼神发愣的向前扎了下去。幸好林南溪毕竟也是堂堂虎族十三位宗令之一,受到兔子的突袭,他依旧反手挥出了一柄薄如蝉翼的无柄弯刀,数十道弧月形寒光铺天盖地的向身后射了过去。
但是兔子并不在他身后,两只兔子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在林南溪震惊的目光中,两根粗壮的金属杠子狠狠的向他胸口顶了过来。林南溪刚刚后背挨了一记重击,兔子的蛮力强得离谱。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猛扑,面对面前突兀出现的两根金属杠子,他完全没有闪避的能力。
两根金属杠子沉甸甸的砸在了林南溪的胸口。伴随着刺耳的骨裂声,林南溪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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