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爽朗笑了起来:“好久没见到,伶牙利嘴的艾崽也不见了,我都认不出了?”
“阿,阿公!你,你……你怎么来了?”
对的了,这突然不晓得从哪里跑出来的,穿着和师师一样对于现代人来说极其古怪的一身古装的似乎只有30岁左右的男人,就是我那个阿公钟月轩了。
而不及我再说话,突然夏川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佣人跑进来道:“钟先生,大太太说秦蓝小姐醒了,但是谁都不认识了,问现在要怎么办?”
听见这,我的嘴张成了O型,而我眼前这白发男子点头道:“这是暂时的,看伤口如果愈合了,把这个给她喝下去。以后会慢慢记起来的。”
“啊,是!”
“你……”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道:“她不是死了么?”
听见这个,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却没立刻回答。而是慢步走到窗边,拉开了帘子,又不晓得何时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把花来,轻轻地插在了窗台的花盆里,一时房间里全是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
“窗户合太紧,对人的身体可不好,多呼吸新鲜的空气才是。来把家乡的特产,心情会好很多。小艾啊,女孩子也晓得会帮男生装饰房间,看病连花不送一把。”
“废话那么多……快告诉我,你怎么救秦蓝的啊?当时她明明已经没有心跳了。”
听了我的话,男子这才笑道:“被僵尸咬过的人会进入假死状态,所有器官也反而会得到一个间隙暂缓死亡,而这个人如果六小时内得到救治,不管被咬了哪里都是不会死的。……鬼魃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个僵尸,不是么?”
听见这个,我愣在那里。而阿公撇了这话题,来到我身边,瞧着夏川,道:“这模样不愧遗传了凤绫姑娘,让我不禁生起思念故人之心。既然是故人之子,我势必要多关照了。”说完他撇了一眼轮椅上的夏兰山,嘴角噙一丝笑:“当年风流倜傥的兰山公子,如今已经垂垂老矣,叫人感慨,只是老得也太快了点。按照常理说,有凤姑娘的庇佑,你该比我活得好才对。”
这话里似乎充满了得意,让我狐疑,而看夏兰山,他也瞪着我阿公,似乎我能感觉到他马上跳起来要骂他。
而阿公一声不吭地蹲在夏兰山的眼前,看了许久,慢慢地伸手去摸他的肩膀,但是还没碰到夏兰山,他突然好似触电一样地收回手。
“阿公,怎么了?”
阿公安静了许久,随即道:“没有。”
但是随后他眼里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你遇见麻烦了呢,夏公子。”
这句夏公子显然叫的不是夏川,而正是夏兰山。而夏兰山双眼盯着我阿公,似乎全是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我意识到,阿公似乎和夏兰山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并且他们应该过去是旧相识,并且夏兰山瘫成这样,似乎另有隐情。
然而,不管如何说,阿公的出现给这里带来了很大的希望和生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