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见你的声音,轻轻萦绕着我的心,我还不能接受分离,就是永远不能在一起……”
“曾停留风里看着多少的晚秋,如何能跟你说别潇洒的远走。含愁凝望你,要分手是时候,那心间多少泪水未让流……”
“孤单的手紧抱着你的腰,象昨日正相爱的时候。你说今天以后,不必再见也不必问候,曾经拥有,不要泪流。温馨的手终放下我的手,默默合上双眼忍受。你已轻轻吻别,心中只想这一刻停留,曾经拥有,不管多久……”
无论她多晚睡,歌声都在继续。最可怕的是有时她夜里醒来,歌声依旧。歌声中依稀可以听见哭泣声。
馨雨试着找他。“二哥,我们说说话。”
“小雨,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寻死觅活。再怎么痛,我都会忍住。因为我不忍,就变成爸爸妈妈来忍,你来忍。”二哥摸摸她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怎么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呢?”
馨雨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二哥……”
下一次找他。“二哥……”
“小雨,给我点时间。”
“你要多久?”
“我不知道。”
馨雨看着二哥,怔怔地落下泪来。
二哥笑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你和然然姐……”
“我们有过快乐时光,而且十年。我很幸运,已经不枉一生。”
馨雨放声大哭。他才25岁。他说一生。
再下一次谈话。二哥说:“有过爱情,现在是责任。我还有事情要做,你担心什么?”
他和然然姐一个论调。
“小雨,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太想她。我需要时间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那以后,馨雨不再找二哥说话。
可是,每天,特别是晚上,看着伤心欲绝的二哥,爱莫能助,对她实在是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