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故作不解的说。
“不要再回酒吧做那种事了。”林肯的脸上有些发红。
不自觉的将手放在林肯的额头上,感受着手下的温度,卡尔笑开,“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我等了很久,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叫外卖时,酒吧老板才托人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本来以为你不要我了,现在你这是告诉我,你真的不要我了?”
林肯没有回来的时候他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林肯本来给他带来了阳光,却又没有理由的把他抛弃,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是一无是处的,就在他又要陷入自卑自怨自艾的沼泽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报纸,轻轻的在林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的吻,不知道在哪里看过,在教徒的额头上亲吻是在表达祝福,“在我付出那么多认为值得的代价之后,你要告诉我你不要我了吗?”
卡尔保持那个站立的姿势,上身慢慢的前倾,直到他们互相抵住额头,他的眼睛里饱含泪水,似乎在控诉林肯的不忠诚。当然林肯不知道这纯粹是卡尔的恶趣味,他此时只觉得挑逗这个壮汉非常有趣。
林肯瞪大了眼,张嘴想要怒吼,顾虑到这里是医务室又闭上嘴,嘴唇却碰到了卡尔的唇。两个人顿时都愣住了。卡尔脑袋中不自觉的闪现他们仅有的那几次缠绵,强壮有力的肩膀,在灯光下散发着古铜色光泽的皮肤,颤动时那铺天盖地的快感。
卡尔看向林肯,林肯不平稳的呼吸告诉他他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卡尔觉得自己的喉咙突然有些干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却发现林肯的眼睛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炽热,他往轻微的后退,想要逃离这一切,林肯却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粗暴的动作让他吃惊。
双手放在林肯强壮的胸肌上,他试图挣扎,这个疯子,被人看见就死定了。林肯动作里面透露出的欲望让他心惊,却又有种被人需要的满足感,在矛盾中挣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皮肤炽热起来。
“萨拉?你在吗?”门外突然传来大力的敲门声,一把焦急的女声响起。
同一时刻,迈克斯科菲尔德抢劫银行案件开庭审理,黑人女法官严厉的看着迈克说,“我们几乎没有看到过武装抢劫中被告方完全不抗辩,斯科菲尔德先生,肯定吗?”
“我很肯定,法官大人。”迈克沉稳的就像是自己在参加一项学术交流会,他甚至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维罗妮卡,迈克的辩护律师不敢置信的看着迈克,迈克不顾她的反对依然表示自己不愿意抗辩。完全将宣判权利交给法官。
另一边,卡尔猛地从林肯的身上爬起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绿色眼眸中倒映的自己头发散乱,红晕满脸,该死!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我是实习心理治疗师卡尔,现在是我和林肯布鲁斯先生做咨询的时间,萨拉在别处,请您不要继续敲门了。”
“难道你就不记得挂上一个禁止打扰的牌子吗?”林肯接口,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林肯的声音粗野不屑,恰到好处的表达了一个被打扰的犯人的愤怒。卡尔送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为了自己以后的方便,他还是打开了房门,“抱歉,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做咨询,您是萨拉的同事吧?占用这里真是很抱歉,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如果不着急的话能不能麻烦您等一下?”
门外的女人和萨拉一样穿了一身白大褂,一头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皮肤,啊,黑人,卡尔尽力让自己更有礼貌的微笑,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脸上有些婴儿肥,眉眼秀丽,大大的眼睛里有些好奇和尴尬的东西?卡尔看向这双和自己一样颜色的眼睛,试图再发现些什么。
“我来取些工具,”门外的女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推门而入,“顺便说一下,我叫贝拉。你呢?”
被这个女人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