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就要起床去看看,想要知道这到底是哪儿?
这一幕恰好被那刚才出去的女子所看到,立即跑过来,放下手中端着的碗,按住我的身体,道:“婉儿,怎么啦,是哪里痛还是怎么的,告诉师父啊,都怪师父不好,不该留下你一个人在林子里的,不然你也不会被毒蛇咬到了,是不是伤口痛了啊,来,给我看看。”
在她给我看伤口的时候,我略略地看了看她,年约二十四五,乌黑的发丝顺着颈子滑落下来,更是把她的五官衬得娇媚可人了,师父,她是谁的师父,我的吗?她到底是谁,这到底是在哪儿啊,而我又是谁呀?想着之际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咬着唇瓣以减轻心中的恐慌。女子明显地是注意到了我的一举一动,温柔地把我的小手摊开,道:“是我弄痛你了吗?”说着就吹了吹我的伤口,示图达到减轻疼痛的效果。
在她摊开我的手之时,又再一次震惊了我,这,这不是我的手,这手好小,我又粗略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更是确定了又一事实,我不仅穿了,而且还变小了,那容貌呢,会变吗?尽管很想找到镜子看一看,可是却没有勇气说出口,眼泪一下子流得更凶猛了,而那女子紧张得有些无措地把我搂在怀里安慰着……
随后几天,因为害怕与孤寂,我都没有开口讲一个字,那女子竟然也没有引以为奇,只是感叹着道:“婉儿更加安静了呢?”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那纸上,因为那纸上霍然写着“木婉清”三个字,幸好啊,这几个字我还是能认识的。
听那女子的话语,这明显地就是我的名字,木婉清,木婉清,看到这几个字时,我无不骇然,瞪大了眼睛,似要把它们看消失一样,木婉清,木婉清,这个名字何曾不熟悉呢,不是金庸前辈写的一本小说里的女配角吗?对于这个人物,自认为还是比较清楚的,爱上了被认作是亲生的哥哥,然后看着哥哥爱上别的女人,最后又得知那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可悲可叹啊。可是我不敢确认,这个木婉清是不是天龙里的那个木婉清,我不得而知。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正是我最孤寂最想念家人的时候,想念父母,想念朋友,想念一切的一切,可是我能回去吗?脑子曾浮现过,如果我死了,不知能否回到现代呢,可是我不敢,我怕痛。连着几天,我都会在那女子熟睡之后,一个人来到离木屋不远的湖畔,出神地望着平静的水面发呆,然后便是泪流满面。
在如此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如何是好,我很不安,我害怕,我恐惧,这里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样事物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师父,那个被称之我师父的女子也不是我所熟悉的,她对我而言只是陌生人,让我叫她师父,我做不到,凭什么要这么叫她,我做不到。
尽管如此,日子照样得过下去,穿越至今,已有半月足矣,而在这半月的时间里,我竟然做到了没有说一个字,前提是和那女子,如果不是有时思念过度,会喃喃地叫着父母和朋友,我想我大概会忘了如何说话了吧。
爸爸,妈妈,我该怎么办,这里不是我熟知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好想你们,你们有没有听到女儿此刻的心声呢,爸妈,我究竟该怎么办啊,我好想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的,我排斥这里的一切,我讨厌这里,讨厌。
老天,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虽不善良但也不至于邪恶啊,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异世,为什么,为什么……我好迷茫,我不知道我到底该如何去接受这一切,到底该如何去面对啊
我想回去,我要回去,有谁能告诉我,我该如何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呢,想着这半月之余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般的事情,我的泪水又一下子涌了出来,沿着面颊一滴一滴地滴在了那石头上,心中更是凄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