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杨宗仁也没怎么在意,总是时不时地瞟向秦红棉,观察着她的脸色。
“师伯,你怎么尽看我师父啊,师父,师伯他怎么就看你啊。”我看了看秦红棉,又瞟了瞟杨宗仁,装作无知的表情,开口问道。
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红脸的不是秦红棉,反而是杨宗仁,天啦,我在心里高呼着,这都什么人啊,郁闷之极。秦红棉没好气地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宗仁,本来杨宗仁开始还能勉强撑着和她对视的,可后来终还是甘拜下风,微微地低下了头,竭力地做出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吃着自己的饭。
真怀疑天山的掌门人是怎么当的,竟然选他做下一掌门,这也未必太离谱了吧,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天山派会葬送在他手中啊,难道说他有什么超凡的领导力不成,但是我怎么就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呢。
待吃好了收拾好了后,秦红棉竟然丝毫不尴尬地下了逐客令,道:“师兄,你该回去了吧,不然师父怪罪下来,红棉可承担不起啊!还有,未来的天山派掌门人,寒舍可不是你来的地方,我劝你啊,最好还是别来,免得把你的掌门人位置弄丢了哦。”秦红棉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讥讽。
“师妹,你……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吗?呵呵,是啊,在你心中,永远都会只有一个段正淳,哪还有其他人的位置呢?”杨宗仁明显地是被这些话伤到了,心痛难忍心地看着秦红棉,自嘲地说着。
秦红棉稍有片刻的愣然,许是吃惊于杨宗仁的反应,随即在听到段正淳这三个字后,就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大喝着道:“滚,滚出去,滚啊……”说着还动起手把杨宗仁推了出去,“呯”地一声便着了上门。
直到看到杨宗仁离开后,才有些寂然地打开了门,望着杨宗仁离去的方向,这算怎么回事啊,我不明白。她到底对他有情没呢?不管有没有,此时的她都是孤寂的,凄惨的,悲凉的,我不忍心地上前用小手拉住了她的手,她回头朝我一笑,笑得惨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