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此时也从角落跑了出来,摇晃着柳如歌,大叫着娘,但不管他们如何地叫喊,柳如歌已然便逝去,云逸紧紧地抱着柳如歌,一语不发,良久之后,才说道:“鹤儿,爹和娘先走一步了,你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待云中鹤发现父亲不对劲时,悲剧已落幕了。恰好这位狄老爷不是什么大财主,而是这一带最为有名的大善人,但底子里却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无耻小人,在那刻起云中鹤便牢牢地记住了这个逼死自己双亲的仇人,自后便拜师学艺,学成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手刃了姓狄的,把他们那一家杀了个片甲不留。
一直以来,云中鹤都是有仇恨所支撑着的,仇恨报了之后,便不知该如何何去何从,也有不少好心人士劝他投身正派之中,而他却嗤之以鼻,哼想着:正派,说到底也不过是些披着羊皮的狼而已。慢慢地他便越来越堕落,后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沉醉于男欢女爱的世界里,直到碰到老大段延庆,被命以四大恶人之称。
看着他如此反常的情绪,我心里质问着自己做错了吗?会不会说得太过分了,但随后又一想,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我没错。但却因为此时的这种情形,一时无语了,只得静静地呆着,继续努力着解开穴道这个问题。
良久,云中鹤始终都维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不动,猛地想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正当脚向外迈了一小步之时,却又停住了,想着要是我又被他抓回来了,那岂不是更惨,还是先确认再走不迟。
“喂,云中鹤,你没事吧!”我站在原地,看着低头不见表情的云中鹤,很是紧张地试探性地叫喊道,连着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反应,见此放低声音道:“既然你不说话,那就说明我可以走了哦。”
他仍然纹丝不动着,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了般,于是我就放大了胆子直往外走去,则走了几步,一只脚已跨出了门槛,却只到他的声音悠悠地传了来,道:“谁告诉你可以走的,回来,坐下。”
回首再见他,他依旧如之前那般,我也暂且只得找了个最远的地方坐下,心有不甘地道:“云中鹤,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难道还准备对我做那下流的事情不成,如果你想,大可去找别人,恕我不奉陪。”此时,我已经把穴道解开了来,心里自是减少了对他的几分忌惮。
“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你只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即可。”云中鹤反省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行为,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的话一针见血,正中自己的肋骨,如果不是她的那番言语,想必都不会再想起自己也是有父母的人,但就算是如此,也不等于说就放任她离去,再说了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了呢?或许可以换个方式玩玩。
我心里一阵叫苦,这云中鹤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庆幸他没色性大发,道:“云中鹤,你这又是使的哪出啊,凭什么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啊,为什么不是我说的话你听了呢?”
“因为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了,现在换你听了,这叫礼尚往来,不然你还能安全地坐在这儿吗?”云中鹤猛然抬头,毫无刚才的失态,满脸的趣然道。
听他此话的意思,他是暂且不会对我怎么样了,但是却偏偏不放了我,这又是为何,我心生疑惑着,笑道:“那小女子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的高抬贵手呢?”
“你说呢?”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表情,我心里就一阵窝火,站起来,愤愤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总之我现在就要离开这儿,你看着办吧。”
“你大可以离去,我又没有拦着你,但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我想想,我好像是四大恶人来着吧,最善长什么来着呢?我想想,哦,是采花,对是采花。”云中鹤起身用纤长的手指轻弹着衣衫上的灰尘,无所谓地道。
他这明显是□裸的威胁,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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