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道:“南宫艳,我有急事要到小镜湖那里去,你要一起吗?”曾有言在先,我有权选择我要去的地方,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当然,不然你要是趁此机会跑了,那一路上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南宫艳掺着些许取笑的意味道,我哪还有那功夫来反驳话里的调侃啊,就算是有,也不定会对此争论不休。
不消一会儿,便赶上了段誉和语嫣,他们对于南宫艳的同往只是一诧而过,随即便急匆匆地赶起路,段誉自是最焦急的一个,使劲地甩着鞭子,啪啪直响,而那身下的马不负所望的疾奔起来。
尽管担忧着小镜湖那里的状况,但马儿终究是累了,为了长远利益着想,只得停下脚步,暂休息片刻,看段誉闷闷的样子,自是明白他的心思早就飞到段正淳那里去了,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道:“段誉,在想你爹他们吧。”
段誉收回适才飞到九霄云外的心思,回头看了看我,点头道:“恩,希望我们还来得及,要是爹有个什么歹的话,娘一定会很伤心的,虽然她表面很气爹,但我都明白,她在道观的这些年来,一定是在为我和爹祈祷,一定的。”
我抿了抿嘴,道:“你放宽心些,我们一定能赶得及助他们的。”
段誉也只能在心底这样安慰着自己,我看着他心思又飞离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吃食的马儿,轻叹了口气,待马儿一吃饱,我便提议赶快上路,至始至终,南宫艳都是含笑绵绵地看着我。
一行人纷纷上马,段誉首当其冲地便奔了出去,我正要勒起马绳,就听到了高昂的马嘶声,望之而去,是段誉的马受惊了,正抬起前脚愤怒着呢?段誉紧紧地勒着马绳,竭力地不使自己从马背上掉下来。
马仍在嘶叫着,下定决心要摆脱开段誉的牵制,而段誉却死死地不放手,看着眼前这一幕人与兽的较量,我脚一蹬,便飞了过去,骑在了段誉的身后,想与段誉联合制止住马的疯狂行为,但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的,我最终选择了把段誉带下了马,让那马儿猖狂地跑开了,还没等我们说些什么,就见冬至下马俯身去拾了一支约一寸的针,转头对南宫艳道:“宫主,你看,是银针。”
我略一想,便欲走到冬至身边去看看是何情况,却听南宫艳道:“清儿,小心。”当我停住脚步时,南宫艳已然下马至了我身边,我迷惑地看着他,他浅浅一笑,单手运功一挥,就把眼前的这一片土壤掀开了小小的一层,顿时,尘土满天飞,我连咳边不停地用手扇着眼前的灰尘,希望它能早点消散去。
好一会儿,那些满天起舞的尘土才安静下来,南宫艳道:“清儿,你看。”我寻着他的目光望去,天,满地的银针,一小步就一支,太令人怵目惊心了,难怪刚才段誉那马那么的嘶叫,相必是被银针刺中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这样。”段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呆呆地道。
我也不敢去想象这其中的一番意味,只得用眼神询问着南宫艳,南宫艳没有立即揭穿,道:“清儿,你说呢?恩。”他的眼神中没有如往日的那般深沉,取代的是点点鼓励之情,我移开目光,沉思地看着眼前的这片针海。
想着前几个时辰刚离开的四大恶人,会是他们吗?我不敢确认,当我再次抬头看向南宫艳时,他仿佛预知般的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他们,这其中的原因清儿你也应该能看透的吧。”
如果真是四大恶人所的话,一切似乎也合理得不能再合理了,他们扬言要去找段正淳,想必在那时就已为那话铺好了后路吧,为防止我们去给段正淳报信,心里自有一番打算,眼前的这不就正体现出了吗?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些什么,但眼前最主要的就是如何解决掉这个问题,我皱眉看着,道:“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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