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受惊的,道:“爹,娘,叔叔,你们,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问倒是把南宫夫妇问到了,南宫艳是全然无所谓的心态,笑看着他们,好似他不是主角,也不是配角,而是一个清清白白的旁观者一样。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陈年往事而已。煜儿,你先下去吧,我们再和你叔叔好好聊聊,圣智,带煜儿下去。”名叫圣智的男子明白南宫庭话里的意思,点头应着是,当南宫一走,我便也就此告辞想先下去,但却被南宫艳强行留了下来,只是叫人把钟灵送到南宫那里去作伴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况且这只是你们的家事,我无权利听,也不想听。”我才不要留下来听他们的陈年往事呢?我还是一个人乐得自在去的好,也总比听这什么劳什么的好,指不定听了又会惹出什么事端呢?这几天已经够乱的了,我才不想再乱下去,要不是念在之前答应南宫艳陪他游荡江湖,我早就已经回我的茶馆去了,也不知茶馆现在如何,虽然经常会书信相通,但这样常期下去也不行,看来改天得抽个时间回去看看才好。
南宫艳拉回正欲出门的我,毫不介绍南宫夫妇的意见,道:“清儿,你可不能走,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以前的风流韵事?”风流韵事,我没兴趣,我这样明确地告诉他,而他也反过来明确地告诉我,是留下来也好不留下来也好,反正都是留定了。
这劳什么子的什么定事,让他们自个说去吧,我自个儿呆在一旁用茶用点心填填肚子也好,冬至在门外把守着门,不让任何陌生人靠近,尉迟青燕见我在场,虽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的怒火,道:“艳,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我们不正和平相处吗?还要如何和平相处?”南宫艳有些嘲笑着她的无知,道,尉迟青燕张了张口,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求助于了南宫庭,南宫庭轻叹了口气道:“二弟,你又何必这么尖锐呢?你嫂子也是为了你好啊。”
南宫艳嘴角一扯,道:“为我好,你们不觉得这句话出自于你们口中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吗? 这其中之理难不成还要让我来点明不成?”
尉迟青燕不知所措着,还是南宫庭站出来化解了,道:“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当初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燕儿,就不会造成了日后的夺尔所爱,一切都怪我,二弟,你要是真怪就把所有的罪过怪在我头上吧,燕儿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逼她所为的,对不起你的也只是我,而不是燕儿。”
“我从未怪过你们,我说过大家各走各的,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为何就一定要撕扯在一起呢?”说不怪,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当初是那么深深的喜欢过一个人,然后最后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另嫁他人,不伤心那是假的,后来几年虽难过,但总算也是捱过去了,日子也好过起来,随而随之也早已便把这一切抛到耳后去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句话还挺贴切的,后来,才真正地见识到尉迟青燕的真性情,很庆幸,庆幸所嫁之人不是自己,不然也就看不出她的势利之眼了。
我已明明白白地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样?尉迟青燕拍案而起,大道:“什么各走各的,我不许,你不是曾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吗?现在呢,你想逃避,我不许,我不许。”她极力地想抓着南宫艳,却在南宫艳的指引下扑到了南宫庭的怀里。
“请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嫂子,废话我不说了,冬至送客。”南宫艳一脸厌恶地嫌弃道,南宫庭是爱之深吧,不然也不会任由着尉迟青燕胡说八道了,竟然说出这么胆大妄为的话,叫人不心寒都不可能。
尉迟青燕本吵着不要走,但还是被南宫庭押了回去,我先前虽不喜欢她,但也不算讨厌她,但现在我却明明显显地讨厌起她来,她这一行为难道就是传说的“吃的碗里,想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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