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的眼神中交汇着。
良久良久,她终有些吃力起来,但就算是这样,她仍然奋力地努力着,很是倔强,但同时也知这样长期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突然便使出全身功力把白缎给震了个粉碎,然后人影也向外跃去,还不忘嘱咐道:“今天就玩到这,平了,改天再找你较量。”听到这话,我也已明白她是一个好面子的女子,不过她很聪明,宁愿冒着受伤的危险也要打成平手,一点儿也不肯认输,够牛的。
“清儿,她是谁。”南宫艳走至我身边,询问着那女子的身份。
我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
顿了一会儿,我就把那晚的经历告诉给了南宫艳,顺便让他替我参谋一下,此人是敌是友,南宫艳考虑了半晌,才道:“是敌是友目前我还说不定,不过我看的话善意要多一点吧,照理说应该不会是敌人才是,你怎么看?”
善意,我倒没察觉到,但我不明白他就怎么察觉到的呢?南宫艳耐心地解释道:“出入江湖这么多年,如果这点都察觉不到,岂不是白浪费了吗?”是啊,从身体年龄来看,他比我年长,应该和我娘秦红棉平辈才是,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荐呢,况且别忘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不是吗?
是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的原因吗?久而久之的,我竟然感觉不到彼此年龄上的差距,还是说这是因为我心理年龄也已与他差不多的缘故?他是南宫的叔叔,怎么也比我们大上一轮,但从那张年轻的面庞上看来,却丝毫看不出时间在他脸上划过的痕迹,如果他和南宫艳走在一起的话,别人也只会认为他们是两兄弟,而非两叔侄。
快了吧,和李秋水见面的日子。不知不觉算起来到西夏已有半月之余,幸亏南宫艳的毒未发作,也幸亏李秋水当初给的那药,抵制住了毒性的发作,当然,这是南宫艳自己告诉我的,依我的医术功力,却无法把到那么深的境界。但愿,但愿一切都要结束了吧,我只能这般在心底祈祷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般深情的呼吸亲,亲们为啥就不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