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所以如此清楚,还不是南宫艳的口风及他的眼色透露出来的,一路上他所说的关于尉迟山庄的信息对我来说,可谓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啊。尉迟庄主自知女儿的脾气,对此也无可奈何,歉意地道:“姑娘,小女不懂礼数,还请海涵。”
“爹,你干嘛跟她这么客气啊,煜儿直到现在还在跟我生着闷气呢,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尉迟青燕万般生气,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如此这般。
尉迟庄主脸一沉,向尉迟青燕喝着信嘴,转而又向我们道:“实在失礼,快里面请。”我和南宫艳相视一眼,礼然随之进了客厅,尉迟庄主正坐于主位,勤劳的下人迅速地上了茶,来去无声,无不显示着庄规的肃然,在这点上,我实不明白怎么会有尉迟青燕这号人物的存在,想必也是宠出来的吧。
才坐定一会儿,南宫庭便携南宫进了厅,南宫看到我,眼睛刹时光彩流溢,欣喜万分,这点自没逃过尉迟青燕的眼睛,不由得警告道:“煜儿,你的礼数呢?”
南宫敛了敛心里的那骨骚动,上前拜道:“外公,煜儿有礼了。”尉迟庄主很是以这个外孙为自豪,从脸色里透露出的满意之情便可得知。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权势是最重要的,所以有些时候不得不拿出身份来,非常时期也得非常处理不是,得知尉迟山庄和大理镇南王还有一层关系,我也不得不拿出这个身份来,我承认我有些小小的自私,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起身,站至中间,道:“晚辈路过此地,曾听家父提过尉迟庄主的大名,就特来拜访,今日一见,果然是如家父所言般,名不虚传啊。”
“不知家父乃谁,可否告知。”尉迟庄主哦声问道。
我据实相告道:“家父乃大理国段王爷段正淳。”
尉迟庄主大吃一惊,但也还算是镇定,道:“原来是小郡主,难怪我看着有些面熟了呢?那令堂就是修罗刀秦红棉了,是了是了,一定是的,这份迫力,这份容貌舍她其谁啊?令尊令堂可还好?”
我也不想过多问他自知这其中的关系的,名义上,段正淳是从未给过我们什么,包括一个女儿的身份,算起来,也是是我不要吧。我笑笑道:“庄主好眼力,家母正是秦红棉,如今他们都很好,只是常听家父谈起庄主,言语间无不挂念庄主。”
尉迟庄主呵呵地道:“令尊虽小了我近十多岁,但当年我们还是结下了兄弟之情,如若不嫌弃,就唤我伯父吧!”
“是,那婉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就唤庄主伯父了。”我遵从道。
一旁的尉迟青燕按捺不住了,拍桌起身道:“爹,你可别枉听她的话啊,就她那副尊容,哪会是小郡主啊,爹,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这女人阴着呢?一定是因为我先前教训了她,特来挑唆的。”
“住嘴,我还没老呢,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这是非是明我还分得清楚。”尉迟庄主狠瞪了尉迟青燕一眼,道。
南宫上前安抚着尉迟庄主,道:“外公别气,娘只是不知其事而已,我曾和婉清相处过一段时间,自是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她确实是段王爷与秦红棉之女,这点是无可厚非的。”尉迟青燕脸色红白相间,敢怒不敢言。
“煜儿也二十出头了吧,你娘在你这个时候已身怀有甲了,我想也是时候安排你成家了。”尉迟口头这样说着,心里可是打着如意算盘呢?之前也隐约得知自己女儿和婉清之间的矛盾,自己虽年老,但心还没老,眼睛明着呢,又何尝没看清外孙对婉清的好感呢,如果能把他们凑成一对,也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南宫轻抿着嘴,没敢乱发言,但他已猜出尉迟山庄的话外之意,心里自是高兴,也不由得把眼神飘向了我,我心里一惊,这话说得……不会是那样吧,天,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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