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艳解释着,道:“清儿明知我的心意,为何还要逃避,明明同我有着一样的心迹,为何迟迟不肯接受,是在害怕现在的我不能给予你同等的幸福吗?”
我不是石头,论起来,我也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而已,对这样的他,怎能不心动呢?是的,在冥冥的相处中,他在我心中也已然有了一定的位置,但我不会那么疯狂地抛弃所有,我有我的理智,我庆幸这一点。
我看着眼前这只拉着我修长的手,再看了看他眼中的我,有些脸红地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南宫艳,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些话的好时刻吗?一切等找到我母亲后再说,好吗?”我的举动无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眼里跳跃的喜悦无不诉说着他此刻高兴的心情。
真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在赶路之际,总是会在不经间接收到南宫艳的绵绵深情,让我忍不住心头小鹿乱跳,见识多广的师伯又岂会没察觉到这一点呢?这让我很是尴尬,反倒是当事人,显得落落大方,丝毫不在乎这一切。
天色微变,一下子便阴沉沉的,看似将要有一场大暴雨来临,对此,我们不得不找一处安歇之际,等这雨过去再说,幸然,我们也找到一处好人家,得之暂留,这处人家只有一约七八十岁的老人住,尽管年迈,但还是很热情地招待着我们。不时地给我们拿些自家自产的零嘴,我本想去帮帮忙的,无奈老人婉拒了,不一会儿,她又提着一茶壶过来,给我们一一倒了一碗茶,我看向仍忙碌着的她,道:“老奶奶,你不必这么忙乎的,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老人热情丝毫不减地道:“唉,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啊,能迎来你们几位客人,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要知道,这荒山里岭的,不易来一个人啊,老奶妈我高兴啊,高兴。”说完便又退回厨房忙着她的去了。
“这雨恐怕又要下一宿了啊,看来我们注定要在这儿歇一晚了。”师伯无奈地叹道,我能理解师伯此刻的心态,母亲至今没一点儿消息,怎么让人不心急呢?
我虽然也有些不安,但还是安慰着道:“师伯,这一晚耽搁不了什么事的,不用太担心,会没事的。”师伯苦笑地道着但愿之类的话。
我吹了吹冒着腾腾热气地茶,正欲小饮一口,南宫艳却适时地拦住,道:“清儿,小心烫。”我很不习惯于这一亲密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他睁睁地看着我,眼里少了平时的深情,多了份严谨,我懂了,所以配合地答了声,谢谢,随后便自饮起来。
我不知道药性什么时候发作,但我却细心地察觉到钟灵的不适,所以我装作晕了,良久,脚步声才传了过来,大概两三个人的样子,其中一个人道:“也不知夫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我们活捉这几个人,原以为会废些功夫,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
另一个人沉稳地答道:“你就少说几句吧,夫人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说时已然在桌前,摇了摇我们,随即便点了我们的睡穴。
装昏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不但要任由她们摆弄来摆弄去,还要忍着不动声色,尤其是在这样两个武功高强的女人面前,更是要万上小心,呼吸,心跳,都不能马虎的。我暗想她们肯定是要把我们交给王夫人,具体怎么的,到了就知道了吧,由于天色已晚,我们被搁置了一晚才出发。
我不知道被载着走了好久,只知道在车里被巅得浑身酸痛,很是难受,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正打算小睡一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我被她们派人粗鲁地抬了进去,扔到了地上,一人上前禀报道:“夫人,照你的吩咐,人已经带来了。”
王夫人很是满意这样的结果,笑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婉儿,宗仁……王梦萝,你到底想怎么样。”秦红棉气愤地站起来想要动手,却无奈全身软绵绵地,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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