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颇觉难为情,跟着独孤燕便走。待找到一家客栈,独孤燕便叫福慧出去添置两套衣服拿了回来,叫杨过洗漱过后,又将杨过的头发梳理好。
福慧本不乐意出去购置衣物,待听得杨过确实是独孤燕的徒弟后,倒是笑得开心。也没拿独孤燕给的银子,拣那料子极好,做工极佳的衣服买了回来。独孤燕倒是有些奇怪,不知这人怎的善心大发,又哪里来的银两。知道这人古古怪怪,也懒得盘问,叫杨过坐好,问道:“你怎的弄如此模样?”
杨过岔开话题,道:“小师父,你从哪里寻来这么丑一只雕啊?”
独孤燕淡淡道:“师父就师父,又为甚么加个‘小’字?难道你喊我做小师父,我便不是你师父了?我曾祖父闯荡江湖时,以雕爷爷为友,不准没大没小,连我都要称呼雕爷爷,你怎能如此无礼。”
杨过肃然起敬,站起来鞠了一躬,道:“雕爷爷,对不住啦,不知者不罪,还请原谅小子无知。”神雕对杨过倒有些好感,清鸣了一声,张开翅膀拍了拍杨过,以作安慰。
杨过转头又看了看福慧,道:“这位大师。。。。。。”
独孤燕路上正和福慧别扭着,道:“他已经还俗了,不用管他,”
杨过仔细的看着福慧,面露疑惑之色,见他不僧不俗,也不知如何称呼,含糊道:“这位。。。。。。嗯。。。。。。,我似乎哪里见过的。”
独孤燕道:“不用岔开话题,你哪里见过他?”。忽的又笑了一下,道:“难道你们俩还能三生石上不成?”
杨过有些茫然,显然不明白独孤燕的恶趣味。
福慧追问道:“杨。。。。。。嗯。。。。。。你是去过少林寺么?”福慧本可以称呼杨过做杨公子,或者杨兄弟,不知怎的觉得若是称呼杨公子似乎有些疏远,称呼杨兄弟,似乎自己有些不愿。
杨过摇摇头,独孤燕也不明白这两人心中纠结,嗤的笑道:“你俩一个叫这位嗯,一个叫杨嗯,倒是挺有缘分。”
独孤燕瞥了福慧一眼,见他面色诡异,遂又对杨过道:“行了,趁早答我的问题罢,脸上的青肿和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有人欺负你,说出来,我替你教训。”
杨过扭捏半晌,方道:“哎呀,这些是我自己弄的,我不过是想戏弄戏弄郭伯伯的徒弟罢了。”
独孤燕沉默一会,道:“你怎能因要戏弄他人,却对自己如此狠心?人若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有谁来爱惜你呢?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这句话是何含义?你给我好好想想。”
杨过遂低了头,独孤燕也不多说,叫店家煮了鸡蛋上来,将蛋壳剥掉,递给杨过,道:“自己好生揉一揉。明天我带你一起去见郭靖。”
转身出了杨过房间,福慧跟了出来,对孤独燕道:“燕儿很有些师父的样子么。”
独孤燕白了他一眼,道:“我脾气很不好么?”扭头进到自己房间,甩上了门。
福慧摸摸光头,咪咪眼睛,翘着唇角,也携着神雕回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