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妻子也说要一起去,这也罢了,鹰儿居然跟着胡闹。被这母子俩缠得没法,唉,久未登陆,一起出去看看也好。
从九剑岛出来,属下带着咱们寻到祖父洞府,燕儿已将祖父遗骸埋葬,坟上还立着一块木制的墓碑,上刻:“先曾祖父独孤求败之墓”下首是“曾孙独孤燕敬立”可笔迹又不是燕儿的。正疑惑间,便接到属下密报,说燕儿与她身边那年轻和尚似有感情。还收了一个叫杨过的为徒,与老顽童结拜。我和妻子笑嘻嘻的听着这些,暗想,好个小燕儿,出门不到一年,也算混的风生水起了。
我点点头,这孩子还算有孝心。怕是墓碑也是那小和尚刻的吧。字迹潇洒大气,字如其人,看样子应该也不是阴暗猥琐之人。
鹰儿听说燕儿在太湖陆家庄,便直嚷嚷要去看姐姐,妻子也是一脸的期望。我笑笑,多时不见女儿,心中可有些想念,去寻她也好。
一家人慢慢向太湖走去,谁知半路上接到了属下快马加鞭的禀报,说燕儿出事了。
我大惊,抢过密报展开一看,登时怒气冲冲,全真教一个叫做赵志敬的道士,居然将燕儿与他徒弟骗至酒馆,下药给他们。属下来不及救,又因燕儿中的是春,药。只好等那赵志敬走后,将杨过绑住,盼着那小和尚快来。
我大怒,燕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居然被人这样陷害。她人又善良,定会放掉那死道士。哼,这样的人,若不叫他死无葬身之地,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还有那小和尚,当真以为这样就能将我女儿娶到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