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齐看看,这信中写些甚么。”
郭靖躬身应是。一众人又回到大厅,各自坐定。
郭靖将信打开,只见信中写道:“蒙古国统军大帅忽必烈致郭靖伯父:适才见郭伯父城头英姿,得仰风采,实慰平生。我蒙古将士提及郭伯父雄材大略,英雄豪气,无不敬仰。
小王原本期望与郭伯父重叙叔侄情谊,岂料青眼难屈。郭伯父在战场曾言道:宋朝主昏臣奸,而我蒙古大汗,实在是因不忍见南宋百姓陷于困苦,故此才挥军南下,欲解民于水火。郭伯父也说襄阳一战是为神州百姓,这番心意岂不是与我蒙古大汗一般么。
郭伯父说我蒙古不宣而战,小王恭谨受教,今日特来下个战书,若郭伯父顾念与先父托雷之间的情谊,还请勿拒小王于千里之外。若郭伯父不念旧情,也须得知道我蒙古南下,实乃正义之师,却是势不可挡。”
郭靖看完,猛力一拍桌子,大声怒喝,道:“简直是混账言辞!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信中写了些甚么,叫郭靖如此失态。
黄药师接过信来仔细看了一遍,又交给众人传阅。
众人看完,也都气愤难当,都说忽必烈欺人太甚。
唯有独孤逸与独孤燕二人对视一眼,实在是替郭靖忧心不已,不觉面带忧色看向郭靖。
黄药师见了,不解其意,转头对独孤逸道:“独孤老弟,你有甚么话,直说便好。”
独孤逸手指在桌上扣了两扣,缓缓道:“若说两国交兵,来使下战书,也无甚不对。不过,这战书却是不应下给郭大侠!这忽必烈是想要做甚么?”
其他人尚且懵懂,不明白独孤逸在说甚么,
只有朱子柳反应最快,他稍稍想了一想,却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武三通本是鲁莽至极,兼之又一直瞧不惯独孤燕,遂嚷道:“现在郭靖兄弟守着襄阳,战书下给他,又有甚么不对之处?”
朱子柳原来本是大理宰相,自然知道为君者最忌讳甚么。
他见武三通懵懵懂懂,不明所以,于是对武三通解释道:“武师弟,你不明白的,这忽必烈......唉!他真当是狡诈无比!郭靖兄弟本就无官职在身,又在,又在战场直指宋朝君臣的不是......唉......此刻,忽必烈将战书下给了郭兄弟,实乃将郭兄弟摆在了与宋理宗同等地位之上了。”朱子柳心中替郭靖发愁,不自觉连连叹气。
独孤燕接道:“不错,若是郭大侠明日继续同将士们死守襄阳,嗯......这忽必烈便可以派人造谣,说郭大侠旨在提高自己在民众中的影响,意图篡位。若是不再守城,这忽必烈依然可以造谣,说是郭大侠接到战书,心虚不已,定是早有意图篡位。若是郭大侠受不得,转投了忽必烈......”
郭靖怒道:“我怎会转投蒙古!”
独孤燕知道郭靖现在定然是又急又怒,于是也不计较,只低头不再说话。
欧阳持却看不得,慢悠悠道:“郭大侠,燕儿不过是当着你的面猜测罢了,如今你就受不得,到了谣言漫天飞的时候,你又当如何?”
郭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欧阳持又道:“需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百姓们又知道甚么。大多数人不过是人云亦云之辈。”
郭靖更是气馁,连背脊也弯了下来。
黄蓉虽是满面憔悴,却仍然强打精神,缓缓道:“说来说去,只怪咱们大宋理宗太过昏聩。如今这忽必烈使出这样一招......唉!靖哥哥必定要面临内忧外患。这可怎生是好?”
众人听到此处,皆是一筹莫展。欧阳锋却怪笑一声,道:“如今之计,便是派个人潜入皇宫,杀掉那昏皇帝,再立个新君就是了。在这愁来愁去,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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