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捡起来,主动地背在自己的背后,然后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乾贞治,似乎想要上去拽着乾贞治的手臂,不过看到那还沾染着血迹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放下来,“呐,柠檬慈郎不是故意的,慈郎问道柠檬的味道太高兴了,柠檬原谅慈郎好不好咩!”
乾贞治面无表情上了迹部家那辆加长版的林肯,面无表情的到了医院,接受了治疗之后面无表情从依旧可怜兮兮的芥川慈郎的手里想要接过自己的网球包,不过这时的慈郎那滑嫩的小脸上已经被乾贞治捏的红彤彤的,“我说你放手啊,我要回家了。”
芥川慈郎抹了一把小眼泪,拽着乾贞治的网球包不放手,虽然还是很困,但是强忍着让自己睁着眼睛,要不然柠檬就走了,“慈郎有很乖的在等着他们了,真的。”边说还点着头,来证明自己说的真实性,“不然我让景酱请我们吃蛋糕好不好?景酱家的蛋糕可好吃了,是不是岳人?”
向日岳人稍稍的红着俩,被酒红色的发遮住了精致的脸颊,微微的撇过头去,微微的昂着头,不去看乾贞治,“慈郎你个大白痴,你问我干什么?每次不都是你吃的最多!不过,那个真的很好吃啦。”偷瞄了一眼乾贞治,看他没有反应,拐了拐身边的忍足侑士,“侑士,你说句话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蛋糕的原主人,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芥川慈郎眨巴着那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乾贞治,喂喂那是我经常用的表情好不好?乾贞治无奈的伸出手来揉乱了芥川慈郎那毛茸茸的金黄色的柔软的发丝,“好了,我原谅你还不成么?不过现在我要回家了,能不能放开我的网球包?”明明才第一次见面的好不好?
芥川慈郎咧开嘴巴灿烂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忙不迭的将手中的网球包松开,“呐呐,柠檬,你也打网球咩?来和慈郎打一场吧,不行柠檬你受伤了,等你伤好了才能和慈郎打球,好不好?”
“本大爷送你回家,慈郎训练加倍,真是太不华丽呐,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