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教导成人中龙凤。小施主你固然出色,但你知道该如何教养令弟吗?”只怕他会教养出一个同样执着报仇的人呐。千翎有些犹豫,自己可以保护弟弟、把他养大,但是还真没有把握能把他教育好、教育出色。难道这就是父亲如此安排的用意吗?
天峰大师趁热打铁道:“何况小施主你如果再心情激动,很容易走火入魔。只有少林寺佛家的典籍,才能化解。又加上令尊之托,小施主是要随老衲去少林寺的。”千翎刚想反驳自己不去少林寺,天峰大师道:“小施主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若是有个万一,你叫令弟再倚靠谁呢?”千翎泄气的靠着床头。自己修炼的心法武功,是从道家典籍上衍化出来的,不禁止打斗杀伐,但却一定要求心境平和。自己现在的情况的确危险。天峰大师不紧不慢的道:“老衲知道小施主不忍心和令弟分离,但是恕老衲多嘴一句,令弟还那么小,小施主难道要令弟去少林寺受清规戒律,吃斋念佛吗?”千翎定定的瞪着天峰大师,半响吐出一句话:“当和尚的,是不是都很会说话?”
接过药喝了,起身道:“我有两个要求,若是不答应,便是大师你口生莲花,我该不答应,还是不答应。”天峰大师道:“小施主请说。”千翎正色道:“第一就是,任慈一定得照顾好我弟弟。说实话,我对任帮主可不是很信任。”天峰大师道:“这个自是应该。任帮主为人宽厚仁义,老衲可以作保。”天枫十四郎的眼光,除了对李琦因为情之所至,所以看不清楚之外,其余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千翎又道:“第二,少林寺在莆田,丐帮总舵在济南,两地路途遥远,但我两年至少要去见我弟弟一次。”天峰大师沉吟道:“小施主也说了,两地路途遥远……”千翎打断道:“我之武功,算不上一流高手,但也比江湖上大多数人要强,有自保之力。到时候让家仆陪伴接送,自然万无一失。”冷冷反问道:“长兄如父,难道我连看一看弟弟是否安好的权利都没有吗?”天峰大师知道千翎对任慈终究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这也是人之常情,遂点头答应。
千翎留下山本看家,道:“虽说此后不常来此处了,但终归是家里,没有人看着,我不放心。”小声道:“何况我以后还有事情让你做,你不要留着那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乳母自然是跟着弟弟走的,千翎依依不舍的抱着弟弟,半响无语,然后才咬咬牙,轻轻摩挲着他小脸,爱怜的道:“不必告诉他父母之事,只道他是孤儿,仅有一个哥哥就可以了。心怀仇恨的人有我一个就够多了,不必把他牵连进来。我希望他平安快乐的长大。”
抬头对着任慈道:“我会潜心习武,等有所成,再向任帮主邀战。”任慈朗声道:“我着实愧对令尊,使英才早逝。”四指朝天,道:“任慈今日指天发誓,必尽全心将令弟抚养成人,有违此誓,人神共诛!”有对千翎道:“虎父无犬子,我等你来找我,虽死无憾。”要是依千翎的脾气,只要能杀了任慈,偷袭、下毒、买凶,怎样都可以的。但是弟弟在他手里,所以只得如此,这些话说出来也是为了让任慈放心,尽心教导弟弟。如果弟弟知道任慈是杀父仇人,那任慈无论如何都会心存隔阂的吧。任慈对天峰大师抱拳行礼,然后离开了。千翎带着宋星,也虽天峰大师往莆田少林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