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这些女弟子的行动,让刚才因为罂粟花海而震撼的无花,心情更差了几分。冷笑一声,难道以为凭这几个人就能拦住自己不成!
取下斗笠扔出,足尖一点,高高跃起,飘飘的广袖拂过之处,旋转的斗笠所到之地,一群群的女弟子,姿势各异的顿住。无花不理会那些被点了穴道的女子,边出招边往谷内而去,身子翩然,如闲庭信步。
一个女子迎过来,她走路的姿态也没有什么特别,但却令人觉得她风姿之美,世上简直没有任何言语所能形容。她身上穿的是纯白色的,一尘不染的轻纱,屋子里虽然没有风,但却也令人觉得她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任何一个风姿十分优美的女子,身材也和她差不多,但若也穿着她这样的纱衣,别人还是一眼就可分辨出不同。只因她那种风姿是没有人能学得像的,那是上天特别的恩宠,也是无数年经验所结成的精粹。没有人能有她那么多奇妙的经验,所以她看上去永远是高高在上,没有人能企及,没有事能比拟。
“一郎,你回来了……”声音悦耳动听,如黄鹂出谷,如泉水叮咚。无花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仿佛时光流转,还在那东瀛伊贺谷中的小竹院内,自己与和也练功回来,娘亲巧笑倩兮的唤着自己。恍惚的望着十几步外的女子,时光对她是多么的优待,女子不但没有丝毫的老去,反而如醇酒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愈发的魅惑。
袖中的双手攥紧,身子难以克制的轻颤,眼角已有晶莹闪过,目光变换,或柔和或凄楚或思念或怨恨,终究无言。
“夫人天人之姿,你怎么敢这样无礼地看着夫人!”石观音身边的侍女忍不住道。太多男子乍然见到石观音时的神色,她都见过。而这个闯入之人,目光中丝毫没有迷恋没有惊艳,这才让她忍不住开口。
无花回神,淡淡道:“也许是对着镜子看得太多了。”
说起来无花肖母,只是二人气质风华截然不同。毫无疑问,石观音是美的,倾国倾城,这种美带着诱惑,软软的挠着人的心。无花也是美的。若仅仅说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其实并不恰当。大多时候,他都是如此,但偶尔也难掩清冷疏狂。然,无论何时,举手投足都尽是风华高洁,如九霄天人一步一步莅临凡尘。无花并没有对石观音说什么,看着她身边是侍女,冷冷道:“去备水,我要沐浴!”
温泉水滑,洗去了风沙。面具下的容貌和和石观音有五六分相似。不过石观音带着女子的阴柔,而无花的眉眼虽然柔和如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凌厉。当他带着柔和的笑容,眉眼弯弯,在他面前的任何人,都觉得自己是被他放在心底的。但只有真正了解无花的人才知道,他本是极清冷极孤傲极狠辣的。这种孤傲和清冷,不是指他不好接近不合人群,而是意味着真正能被他在意的人,太少太少。而这种狠辣,更是被压在多年佛法熏陶的禅意之下。
无花拒绝了侍女的服侍,擦干湿发,自己拿起洁白柔软的新衣,漫条斯理的穿戴起来。石观音早命人备下丰盛的饭菜。无花坐在石观音身边,神色淡淡,并没有什么食欲,恹恹的挑了几根青菜,把一盘子水果要到面前,时不时的尝一口。漱口毕,默然地跟着石观音后面。
石观音素手纤纤,取了一套茶具,身姿优美的净手,取水,洗茶,冲泡,封壶,分杯。这样一番功夫下来,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却与中原的习惯有些许不同,正是东瀛茶道的手法。将一杯香茗放在无花面前,自己端了一杯。
她去丐帮见了小儿子南宫灵,小儿子的想法和心思,她很轻易就能把握。事实上,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甚至大多数人的心思,她都能轻而易举的猜到。但是,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却是不同的。他还小的时候,就颇有主见,心思坚定,如今更是莫测。一郎不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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