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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之霜林醉》

石观音的剖白
的哼唱歌曲哄他入睡。

    可是,我的儿子,已经太晚了。罂粟之所以可怕,在于它一旦沾染就跗骨随行,再无法戒除。

    平静而安宁,这样的生活,李琦拥有过,而最终被人毁掉,石观音从不曾拥有,只能毁掉别人的幸福带来满足。

    我是别人的罂粟,我毁掉了无数的男子,也被无数人痛恨诅咒。

    毁灭和掌控,带来这样的餍足,也是我的罂粟。

    石观音这个名字,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将伴随着我,千里罂粟花海,一人疯狂独舞,直到力竭血尽,不死不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这是谁的罪孽!

    石观音仿佛觉得一瞬间空间被割裂了,无花坐在那里,沉静而真实,仿佛亘古就应该如此。而她在这里,这些年的疯狂迷醉的日子,如烟如雾,明明可见,却隔着一层纱幕,虚幻,不可触。

    她笑了,带着疯狂,泪水流下。石观音像要彻底的宣泄出来。这么多年,报仇的时候,自己是笑着,没有眼泪。杀人的时候,是笑着,没有眼泪。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呢。她是真的伤心,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不可回头。

    在无花眼中,从见到石观音时起,她的笑容甜蜜却虚假,而此时的泪水,才是真的。我曾是这样的怨恨你!如果不在乎,极不会有恨!人生最难割舍,是父母恩。

    娘亲,这样温馨的字眼,却带着淡淡的苦涩被压在舌尖,不曾唤出。你哭了,你也会难过。这些年,你是不是也曾一次又一次的思念,就像我们也在思念着你。我可不可以认为,即使石观音再残忍再冷酷,你对我们父子,也不是全然无情。

    无花的手指拂过石观音细腻的肌肤,轻柔地拂去泪水。无花周身,从见到石观音开始,就萦绕不去的,尖锐危险的气息,慢慢的柔软放松下来。

    女子十足诱惑,如罂粟泣血,男子静如秋水,如月皎皎。这一对母子都极为出色,若是没有这种种波折,该是多么幸福,母慈子孝,可是如今却……

    明明想要亲近,却无法忽视其中的生疏隔膜。天意弄人!

    白玉熏炉里青烟袅袅,不知过了几时几刻,石观音拿帕子轻拭,闭了闭眼,止住眼泪。此时,她不在是那个脆弱的李琦,她又成了谈笑间取人性命,残酷冷血算计无双的石观音。幽幽道:“我报仇之后,受了重伤,又恐有人追杀,远遁大漠。你也知道,这里音讯难通。为娘花费了无数时间和功夫,才能找到你们兄弟。一郎,不要怪娘亲好吗?”七分真,三分假。

    无花微微抬头,使劲眨眨眼睛,压下心中的悲意。终究,你是我的娘亲。你给出了解释,我就原谅你。不然,还能怎样呢?苦笑,是我的娘亲啊。

    努力使声音平稳地道:“父亲大人过世了,母亲知道吗?”不再像儿时那样,亲密的唤她娘亲。这个词语,以后拍也只能在心里称呼了。石观音一顿,很快恢复过来,侧身拿轻轻拭着眼角,帕子也掩去了神色,肩膀轻颤,仿佛悲不自胜,“十四郎……”

    无花淡淡道:“父亲大人安葬在扬州,母亲随我前去拜祭吧。”加重语气道:“父亲大人对母亲一往情深,如果母亲去看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石观音无声,片刻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无花,道:“为娘把这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再随你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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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旬月之后清晨,扬州,风雨园,石观音洗漱后,见侍女奉上的衣物,冷笑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美人含怒也别有一番风情,而眼前的侍女显然知道石观音的名声,瑟瑟发抖,强撑着胆子,小声道:“奴婢不敢,这是无花大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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