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她腰间束着银色的丝条。神水宫门人。无花和千华,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俱暗道。
神水宫素来神秘之极,“天一神水”闻名已久,而神水宫主水母阴姬更是深不可测。风满楼至今,也不曾有得到关于水母阴姬的真实描述。但是,水母阴姬是自己娘亲石观音唯一惧怕的人,这确实不争的事实。依自己娘亲的性子看来,水母阴姬的武功绝对在娘亲之上,而且还应该高出不少。女子道:“可是无花大师和千华公子?”明明是开口向人询问,却语气笃定,神情冷漠而骄傲。
无花微微皱了眉头,这个女子让人不悦,但是神水宫和水母阴姬面子却是不能轻易拂去的。淡淡道:“姑娘唤我二人何事?”女子冷冷地打量了无花一番,方才道:“在下来找无花大师……”无花不喜欢她那种带着审视和评判的眼光,不待她说完,转头和千华道:“师兄,咱们刚才还说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镇子,时候不早了,用轻功赶路吧。”言罢飞身而去。
虽然要看着神水宫面上,但不等于自己还要看她的脸色。此时不宜动手,但给她个软钉子,还是无妨的。轻功能胜过无花的人不多,这女子恰好不再此列。虽然轻功的高低,不等于武功的高低,但等女子微微喘着气追上已经在客栈休息不短时间的无花后,态度也不得不有所改变。至少她察觉到,无花的性子和江湖传言的并不相同,至少并不完全相同。上前道:“无花大师……”
无花淡淡道:“姑娘和我说话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吗?”女子一僵,道:“在下宫南燕。”微微带点恶意地道:“家师请无花大师去神水宫?”毕竟神水宫不准男人进入的规定,江湖人尽皆知。但凡敢擅闯之人,下场无不凄惨。更有传言‘水母阴姬’乃是武林中第一个怪人,平生最恨男人,无论任何男人,只要瞧了她一眼,她就绝不会让他再活下去。自己不信无花听了不担心。
无花明知故问地道:“令师是何人?”用同样审视的眼光打量,道:“姑娘不会是神水宫主的亲传弟子吧。”宫南燕咬牙道:“家师正是水母阴姬。”无花气定神闲地等宫南燕继续开口。宫南燕冷冷道:“看大师的意思,时候不把我神水宫放在眼里。”
无花笑了笑,倒是温润柔和,道:“神水宫威势,阴宫主大名,谁人敢轻慢呢。只是,若是因为姑娘的有意隐瞒,而是贫僧不得知晓阴宫主之意,只怕……阴宫主怪罪下来……,要担心的,可不是贫僧呢。”宫南燕刚才脱口而出,说的可是水母阴姬“请”自己过去。
宫南燕方不敢再耍手段,道:“家师素爱佛学,听闻无花大师之名,特来相邀,请大师去神水宫讲经。”无花失笑,神水宫不准男子进入,感情这水母阴姬是不把和尚算作男人之中的。见千华面有忧色,道“师兄放心,水母想请,并非坏事。我随宫姑娘去神水宫,师兄先回转吧。”
一片山坳,山坳后竟是绝路,两旁山立如壁,但中间一片山壁迎面而起,就像是一只缺了边的匣子。中间的山壁和左面的山壁间,有一线空隙,这空隙宽仅尺余,而且长满了杂草和藤萝。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的话,那么就算搜索得再仔细,也绝不会发现这两面巨大的山壁间,还有这么样一条秘径。神水宫的入口,颇有几分潮湿阴森之感,正符合人们的想象中的情况。然而,穿过这条秘径,那若有若无的流水声,就忽然变得清楚响亮起来,水声潺潺,如在耳边。烟雾凄迷,弥漫了这亘古以来便少有人踪的山谷。
二人乘皮筏入内,顺着河流入内,花瓣中的确还有很香的胡麻饭,微风中花香更醉人,也不知船行了多久,渐渐走入一条山隙里,两旁都生着很浓密的水草,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无花端坐皮筏之上,宫南燕用桨拨着水草,又走了很久,眼前豁然开朗,只见眼前百花如锦,是一片锦绣山谷,右面一道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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