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之霜林醉》
31-36楚留香眨眨眼睛,“你可知道他是谁?”不怀好意的道:“他是中原一点红。”期待的看着无花。
无花微微皱了眉头,道:“哦,原来是他呀。”楚留香大失所望,指着无花膝上的七弦琴,道:“依妙僧的洁癖,不应该觉得此情此景提起杀手的名字,让此琴已沾了血腥气,再也发不出空灵之音了。”
楚留香一面为无花不讨厌一点红而高兴,一面又深深不解,毕竟无花的高洁,或者再进一步说,是洁癖,让他记忆深刻,因为他可是为着这个吃了无花不少苦头。
无花怜悯的看着楚留香,仿佛看着一块不开窍的顽石,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即使和楚留香说话的时候,亦是琴声不绝,只不过不似方才是悲凉,而是如涓涓溪流,润物无声。
第一卷33月下扁舟(二更)
第三十三章
月下,海上,一叶扁舟。无花端坐舟头,手中执着一串的迦南佛珠,指尖不快不慢的轻轻拨过一粒粒古旧的檀木珠子,口中低诵佛经中的语句,声音低回,却传出很远很远。小舟随波逐流,舟上之人,眉若远山,梵音在天水只见萦绕不去。佛悯众生,仿佛亘古如斯。
楚留香从手中一片波光粼粼中钻出时,正好看见无花诵佛,不忍上前打断。无花低首,见楚留香浑身尽是海水,一手扒着船舷,淡淡一笑,道:“哦?来者莫不是盗帅楚留香?”楚留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反问:“舟上诵佛之人,莫不是少林妙僧。”语毕相视而笑。二人相识近十载,但这么多年总是阴差阳错的不知对方姓名,如此这般却是第一次。
楚留香本为追查海上浮尸而来,但见此情此景,反而不敢拿着这种事情询问。深觉得哪怕是只是把话说出口,都污了这片海面,对不起面前这个高洁淡泊却洁癖极深的男子。遂旁敲侧击道:“你在此处泛舟多久了?可有人见有人路过,或可相伴?”无花难得调皮的眨眨眼睛,道:“不见他人,不过见到了浑身湿漉漉、形象全无的楚留香在我面前。”楚留香挂怀之前的事情,来不及叙旧,随意拱拱手,道:“那就千万拜托妙僧就当未看见在下吧。在下尚有事在身,少陪了。”如鱼入大海,几瞬间便不见了身影。
无花也不介意,继续含着淡淡的笑容,闭目在月下低诵佛语。又过了少顷,另一小舟疾驰而来,为首一人,不敢上前打扰,只做手势让人把舟停在丈许开外,静静等候。月上中天,无花方抬眼,漫不经心地道:“让人把消息慢慢都传出去吧。”令一舟上之人,一礼,复令小舟折返,来来时一样疾驰而去。
不得不说无花绝非楚留香所认为的那样,不食人间烟火。当前世在法制社会形成的道德观一夕之间崩塌,不得不直面你死我活、腥风血雨的江湖时,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这样的适应是艰难的,痛苦的,等于在很长时间处于生死边缘,而不得不被迫再一次长大。
无花是活下来的那个,甚至还小时就必须面临父母离去,弟弟尚幼的情况,他活的很好,一步一步到今天,不仅可以安身立命,而且且掌一方势力。这样的经历在无花身上形成了相互矛盾的两种性格。他一方面尊重生命,不肯轻易伤害对自己无害的人命,另一方面又甚至比那些生土长的武林人士更看淡生死杀戮。无花高洁若皎月的风华,固然是因为十几年佛门生活染上的不可薄礼的一部分,也与他之间的独特心态有关。
行走江湖久了,难免手沾鲜血,气质也隐隐会有变化,而对于无花来说,仿佛那些拼杀只是一块幕布,而他的人在幕布之外,自然周身不会染上一丝血腥,也难有什么愧疚。这才是风花细雨楼楼主的可怕之处。当他出手要人性命的时候,甚至不带一丝杀意,就像做一件极平常的事情。而之后,也慈悲依旧。即使他浴血取千万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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