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到凶手的消息吗?”对于杀手组织,楚留香显然不如一点红知之更详。
中原一点红摇摇头,声音依旧冷冷,道:“很难,最好不要。”江湖上的杀手组织也不少,单是有些规模的就有两三家。而且一点红所在组织的头目推测,近些年又有一个新的杀手组织兴起,虽然这一个组织很少露出行迹,但还是有人从接到生意的数量的减少看出了一些眉目。
为了寻找凶手,而惹上一个杀手组织,是一件很不明智,并且得不偿失的事情。而且但凡是杀手组织,又力求隐秘。又哪里能轻易得知那人那个组织的杀手呢?就是真能找到这个杀手,也未必就有线索。一点红自己接任务,大多数时候都不知道雇主是谁。
组织也不会轻易泄露雇主的消息。一个杀手组织,未必一定不会泄露雇主的情况,总有特殊是时候存在。但至少这个组织必须让雇主和可能成为雇主的人觉得它是可信的,否则就是其中有再多再好的杀手,这个组织也很难继续下去。楚留香的名声虽然大,但一点红不觉得他的面子能大到让杀手组织泄密,于是谨慎地劝阻了楚留香。
楚留香也是聪明人,一点红虽然没有多说,也从他的态度窥见了其中的难度,便不再朝这个方面追查,事情又回到了毫无线索的时候。但所幸,楚留香的运气不错,很快又在“快意堂”遇见了同样一个追查凶手的黑衣少年。楚留香从黑衣少年斗篷下绣着的飞骆驼,推测出他和“沙漠之王”札木合之间的关系。同时花费了一番功夫得知,死去的四个男子,都是被一封信引出的。
楚留香激动地看着手中的信封,这只是一封薄薄的信,但是它却导致了四个成名高手的死亡,甚至其中还隐藏着惊天的秘密。但是老天也许看不下去楚留香这样得知结果,这封信,这封得来不易的信,在一点红再度挑战楚留香的比斗中化为了粉芥,有如片片蝴蝶,漫天飞舞,窗外一阵风吹过,吹得无影无踪。
原来方才两人较力时,内力源源不绝自楚留香掌内逼出,莫说这薄薄的信纸,纵是铜片钢板也禁受不住。一点红也怔住了,失声道:“这……这……”楚留香也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我命中注定,是瞧不着这封信的了。”一点红怔了半晌,道:“此……此信可是十分重要?” 其实他自己明知是多此一问,这封信若不重要,楚留香怎会拼命强夺,又怎会有许多人为此信而死。但楚留香只是哈哈一笑,道:“那也没什么。我拍断你的宝剑,本应向你道歉才是。”一点红默然半晌,仰天长啸道:“终我一生,若再寻你动手,有如此剑。”“夺”的一声,半截剑脱手飞出,钉入梁上。
楚留香的性格是爽朗而独特的,即使他的仇人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和楚留香在一起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楚留香对陌生人都显得熟络热情而不生疏,对他的朋友更是温暖义气,肯两肋插刀的。现下,他凭借这这种性格和中原一点红成为了朋友。虽然这个讷于言辞的面瘫杀手,嘴上并没有承认。但是他们的心里,已经把对方看成了朋友,敬重,并且可以交托生死。
几乎就在楚留香以为一切都要重头查起的时候,留下信便不知所踪的黑衣少年,突然去而复返。满面俱是惶恐之色,四下瞧了一眼,突然躲到窗帘后去了。这“快意堂”装潢甚是华丽,也甚是特别,窗前却悬挂着厚厚的紫色窗帘,想是为深夜聚赌时,灯火不致外泄。此刻时候还早,窗帘并未拉起,卷在一旁,这黑衣少年身子瘦长,躲起来别人正好瞧不见。
这少年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如此惊慌?他生性高傲,又有什么人、什么事能令他躲起来?思忖之间,只听远处突然。向起了吹竹之声,声音尖锐短促,一声接着一声,眨眼间已将屋子四面围住。接着,一阵腥风吹过,竟有二十多条大大小小,五色斑斓的毒蛇,自门外蠕动着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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