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面纱之下,又是何等容颜呢?”秋灵素一惊,不耐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面具男子从袖子取出一张纸递到秋灵素面前,道:“夫人莫急,在下只是劳烦夫人写几封信,仅此而已。”见秋灵素目露警惕,缓缓道出几个名字:“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札木合。”
楚留香听到这里,道:“果然是是他!”秋灵素沉浸在往事中,并未答话,只是继续讲述出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时,秋灵素听到这几个名字,心神俱惊,只是强作镇定,道:“你在说什么?这几个人我又不认识,怎么能贸然写信?”
面具男子不以为意的,口中念出几句话,“还君之明珠,谢君之尺素。借君以慧剑,盼君斩相思。”淡淡道:“叶淑珍就是秋灵素。”
秋灵素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道:“你不像是缺钱的人!”南宫灵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无不是极好的,而这些俱不是丐帮所置办。秋灵素也曾有疑问,只不过任慈说不需在意。之前又见南宫灵和此人极为熟稔,秋灵素自然怀疑其中的花费是出自此人之手。而且仅看此人面上所戴白玉面具,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价格不菲,秋灵素能推断出此人身价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求财,放下仇怨。而纸上写的,却是要四人带着大笔钱财来相救。
面具男子道:“钱财嘛,自然是不嫌多的。”虽说把四人引到一起,是另有目的。但这四个人都是富甲一方,不宰上一笔,都对不起自己。也不多解释,只道:“任夫人无须多问,只说你写还是不写?”
楚留香道:“在下这才明白,此人为什么要先迷倒任老帮主。”秋灵素道:“不错,以任慈的为人,是万万不肯用这种手段来换得自己得以保全的。若他清醒,不但自己不肯答应,也必然不肯叫我答应的。”
任慈一生磊落,不肯答应这种事情。可是秋灵素是他的妻子,她没有办法眼见着任慈死于人手,悲愤道:“我和他们多年未见,早已经了断。可是,你料定,我必然会为了任慈而答应,是不是?我和任慈已经隐居于此,不问世事,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
面具男子默然片刻,才慢慢说道:“任帮主光风霁月,在下不是不敬佩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对于我来说,他首先是我的仇人。哪怕,我心中也清楚,当年的事情,非出自任帮主的本意……”苦笑道:“我非圣人,亦非贤者。事关至亲,大仇不共戴天,是不可能放得下的。”一瞬间的怔忪很快恢复如常,道:“夫人请动笔吧。”
秋灵素有几分激动的对楚留香道:“是我,是我心存侥幸!总抱有一份希望,或许他真的是为了求财……”哽咽道:“总想着……他们四个,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总想着……那人不至于如此胆大,敢对上四个门派……”她很想哭出声,可是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虽然隐居此处,音讯难通,我还是知道他们出事了……如果他们平安,一定会想办法来见我一面的……”
楚留香十分不忍,但还是选择说出实情,“那四位前辈,确实已经蒙难了。”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噩耗又是一回事,秋灵素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背挺得笔直,却莫名地带上了几分悲壮的意味。楚留香缓缓道:“而且从他们身上来看,几位前辈是死在彼此手中的。”无奈道:“我本欲瞒下这个消息,但似乎有人先我一步,将消息传出去了。几位前辈所在的门派,也因此交恶。”
秋灵素缓缓道:“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是任夫人写了那四封夺命的书信,但是她也不过是为人所逼,进退两难。楚留香简直不忍在追问下去,但是他必须查出真相,这样才能让死者瞑目,凶手伏法。“那任老帮主呢?”如果没有猜错,面具男子利用完秋灵素,还是食言了,才有了现在的场面。
秋灵素悲道:“他那样的人,原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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