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札木合的部下尚未赶来之前,先杀了黑珍珠。
猛然听见冷秋魂的质问,天枭子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师兄为什么要对西门千下手。但是两派已经结仇,海南剑派也有弟子死在朱砂门手里,显然已经不能善了,便抛去了愧疚之心。他不喜说话,便放出杀气冷冷的回瞪过去。又一遍盘算着,天星帮和朱砂门也有仇,能不能拉拢天星帮一起对付朱砂门。旋即放弃了这种想法,一起和朱砂门交好的时候,也没有少暗中给天星帮下绊子。何况之前那场混战,打到最后,海南剑派和天星帮,也都有弟子死在对方手里。
“大家请听在下一言!”楚留香见事情不好,运气内力,高声道。接着便把神水宫的人来找自己,自己从她那里得知的情况,和自己的推论仔细解释了一遍,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说出自己的推论,除了死去的五个人以外,肯定还有凶手隐藏在幕后。
冷秋魂道:“不是我冷某人信不过香帅,但是香帅所言都是你自己的推论,证据又在哪里?”
天枭子素来不会做人,言语又刻薄,“你说的,除了能证明杀死札木合的不一定是神水宫的人,其他还能说明什么!听说楚公子和妙僧,好友反目。莫不是担心神水宫的人找你问罪,于是便想方设法把罪名推给武功同样一流的无花!”
纵是楚留香心胸宽广,也被一噎。无花亲口说是他做的,楚留香自然不好说此事与无花无关。但是他又担心,无花确实是因为苦衷,不得已为人替罪,所以不能说自己如何查到无花身上。何况其中还有任慈、秋灵素和南宫灵之间的秘辛,更是不能宣之于口。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沈珊姑曾经色诱楚留香不成,反落进了全套,引以为辱,说的更不客气:“妙僧因此不得不离开少林,楚留香对朋友也不过如此。”讥讽道:“如果名满天下的高僧会是凶手,那么藏匿尸体的盗帅岂不是更有嫌疑!
苏蓉蓉对几个门派早就没有好感,见楚留香被污蔑,不得不解释道:“传言自然不能尽信的。楚大哥何事这样说过?只是那日楚大哥发现了浮尸,曾经在海中游出很远,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恰好碰到妙僧也在海上泛舟。只怕是长舌之人,因此牵强附会吧。”她不疾不徐,一番话语,有着一种叫人信服的力量。
天枭子和两个师兄感情一向很好,他见之前楚留香和黑珍珠说话的语气,显然相识已久,因此对楚留香不喜。怒道:“多说什么!”对门下弟子道:“走!”一面盘算,如果对黑珍珠下手的话,楚留香会不会维护那小子。还是要找个他们分开的机会动手,不然那小子回了大漠,他自己的地盘上,可就鞭长莫及了。
天枭子身边的一个弟子,连忙对楚留香和苏蓉蓉抱拳一礼,道:“家师伤心于两位师伯离世,还请香帅不要放在心上。香帅为了这件事,也奔波许久,我海南剑派领这份情,断不至于如有些人一般,疑到香帅身上,也不愿追究香帅以前隐瞒几位长辈死讯的事情。”真挚道:“只是听在下一言,香帅已是仁至义尽,接下来我们几家的事情,香帅还是置身事外为好。”复又一礼,方随着天枭子走了。沈珊姑恨恨瞪了冷秋魂和楚留香,也令门下弟子小心抬着左又铮的棺木离开。
楚留香里外不是人,唯有苦笑,苏蓉蓉柔声细语地安慰他。冷秋魂不像天枭子和沈珊姑那样偏激,很公允的道:“香帅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必须是要有一个人,同时会朱砂门、海南剑派和札木合的武功,还要有天一神水。香帅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个楚留香还真是解释不了:“这……”一开始,他从札木合并非真的死于神水宫弟子手中,推断出应该是有另外一个凶手隐藏起来。然后自然觉得,这个凶手和左又铮、西门千和灵鹫子的死,也脱不了关系。再加上后来确实知道,秋灵素写了四封信,更觉得自己的推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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