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宫南燕不比得阴姬的眼界,但也知道这种情况很反常,并不反驳,行了一礼退下。
阴姬将内力进一步发散于水中,仍然一无所得。或者只见无花虚影,明明人在那里,只见却仍然觉得那里空无一物,让阴姬有一种不知深浅的感觉,仿佛自己对虚影出手的空隙,危险就会从其他地方袭来。甚至,再下一个瞬间,连虚影也不在了。
或许无花就隐匿在水下的某一处,静心等待时机,发出致命一击。阴姬只见不惧无花的偷袭,但是宫南燕却不是无花的对手,故此才叫宫南燕退下。暗道,无花敢来神水宫,果然有所依仗。这一法门玄妙,连自己也看不透。
阴姬在湖中查看一遍,仍未发觉无花所在,冷笑一声。既然你要招惹阿静,也休怪我不义!龙之逆鳞不可轻触,而司徒静又岂不是阴姬的逆鳞!
遂扬声道:“你和石观音母子倒很相像,她当年也闯过神水宫。我曾和她说,再敢入中原一步,我就把她关入神水宫,在不许她离开。”水母阴姬就算喜好喜与常人,但司徒静也还是她的女儿。招惹女儿,无疑能挑起一个母亲全部的怒火!
不无恶意地道:“你知道么,你母亲不仅容貌绮丽,而且身材玲珑有致,衣服下更是肤赛白雪……”
水母阴姬扬名甚早,等石观音从东瀛归来,得报大仇。以她自视甚高的性子,听闻江湖中人人惧怕阴姬,岂能服气。找到机会潜入神水宫,杀了一人,然后冒充神水宫弟子,想要接近阴姬。可是她当时又如何知道,阴姬的弟子,与她的妻妾无异。
石观音险些被阴姬宠幸,当时神色大变,几乎是慌不择路。阴姬的武功又是石观音的克星,只是她不如石观音诡计多端。石观音假意与之虚与委蛇,又见机甚快,才九死一生逃出神水宫。
阴姬放话不许她呆在中原,否则就要她成为神水宫众弟子中的一员。石观音虽成功逃走,但也受了重伤,一路北去,在大漠立足。此后便是再无法无天,哪怕派手下渗透中原,可是她本人却不敢南进一步。被阴姬调戏的经历,也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水母阴姬近乎刻薄和充满暗示的话语传到无花耳中,将他从玄妙舒适的境地中惊出。阴姬刚一感觉到无花的气息就一掌打去。无花来不及反应,当胸挨了一掌,被掌力打飞出去,吐血不止。
两侧的湖水都向着他涌过来。仿佛是两堵由水组成的墙壁,纵然柔然,却不容置疑的像着中间推来,似乎要合拢在一起。在水下的速度远比不上在岸上那样迅速,但无花还是几乎一瞬间就飘出一两丈远。可是即使他飘出的再远,也没能躲开这样的压迫。他所到之处的湖水都仿佛一分为二,坚定的向着他压来。
无花想像刚才那样再次隐匿气息而不得。他与楚留香一战,终于使三门武功融会贯通,刚才在生死关头的重压下突破瓶颈,于融会贯通之上,忽有所得,领悟一门招式躲避威胁。若是之后,仔细体会,可以预见武功和境界必然更进一步。可是现在,刚领悟的招式,本就高深,无花他能断断续续的用出,就很不错了,哪能指望熟练使用呢。
水!漫天都是水!无花隐隐觉得自己会被这无处不在的水所吞噬!而且越是焦急,越是无法使出刚才隐匿生息的那一招。千叶掌法带着充沛的内力向四周打去,想要将桎梏打破。但是水墙在射入湖中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流动的水纹,不依不饶地向前慢慢移动,压缩这无花周遭的空隙。
无花不信邪!难道阴姬擅水,就能无敌,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吗?水!水的克星是什么?五行之中,除去水之外,金木火土。金,自己身边没有。木,同样没有。火,更不用提。至于土……无花运气真气笼罩周身,作为防御,双臂伸开,死死的顶住水墙。土么?虽说水来土挡,湖底倒有白沙,难道自己要把沙子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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