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发出痛苦的□。
要到了,快要到了。司徒静明显发觉,自己将要达到极乐,她更加迷乱得跨坐在无花身上,快速上下起伏,让自己的下、身和无花的下、体一下下撞击在一起。无花突然感觉到更大的刺激,与花壁收缩带来的快、感不同。灼热的分、身被一个凉凉的东西突然挤压,一面是火热的摩擦,一面是冰凉的挤压,冷热交融,带来异样的快、感。
司徒静沙哑的□愈高愈尖,无花连忙低头一看,司徒静把她的一根手指,跟着无花的的分、身一起刺入体内抽、插,□被撑到最大,隐隐有鲜红渗出。无花连忙把司徒静的手指抽出来,“不行,会撕裂的。”
“啊啊——!!!”
无花的火热分、身向前送入,冰凉的手指被突然抽出,司徒静因为这一冷一热反方向摩擦的刺激,而尖叫出声。小腹一下一下的收缩,体内的□一阵痉挛,几乎让她窒息,花芯中一股凉凉的粘湿被喷出。司徒静眼前只有漫天白光。无花也因为这剧烈而突然的紧缩倒吸一口气,下、身不由自主的向上顶了一下,然后白浊倾泄而出,从司徒静被塞满的□中滴出,沿着她的大腿,流到无花的小腹上。
而□中的媚肉仍然在一下一下的紧缩,没有停止的迹象。司徒静香汗淋漓,头发凌乱,还有几丝粘在脸上,□被掐得红肿,上身双、乳胸口和腹部上一块一块的青紫,下、体仍在持续痉挛,瘫坐在无花跨上,一副被蹂躏到凄惨的样子。无花仍眯着眼睛慵懒地享受□持续收缩带来的余韵的快、感,司徒静下、体依然和无花的灼热紧紧结合在一起,上身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趴在无花的胸膛上。
无花撑着额头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披在身上,将司徒静抱到旁边的榻上。抽去皱巴巴并且飞溅了粘湿和白浊的床单,重新换了干净的新床单铺好。这才把司徒静重新抱回床上,想了想,用手指撑开□,仔细小心地涂抹了伤药。给司徒静盖好被子,自己在她身边躺下。司徒静精力耗尽,睡的很香,但是无花就很有些不自在了。他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东瀛忍术中有一项训练,是为了让忍者在睡梦中也能保持一定的警戒,以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无花显然是其中的翘楚。
于是只能在自己心里,一遍遍说,那是你新娶的妻子,不是别人,你不可以在半梦半醒之间把她当成闯入的敌人动手。无花合上眼,在心中数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在他醒来之后,等着自己的是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
晨曦刚现,天光乍亮的时候,无花就起身洗漱,看身边的司徒静仍然熟睡正酣,便自己去诵经习武。然而,等他回来,准备和新婚妻子共用早膳的时候,司徒静仍然未醒。好吧,无花觉得自己可以体谅司徒静昨晚辛劳太过,体贴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自行离开去处理楼中事物了。但是等到午膳十分,司徒静依然睡着,无花轻轻拍拍她的脸颊,“阿静阿静……”叫也叫不醒,无花终于发觉事情有哪里不对。
过来诊脉的千华,戏谑的打量着无花道,“当初是谁说自己不懂的?啧啧啧啧……你其实还是很厉害嘛?”无花很无奈,是不是男人之间都喜欢拿这种事情的时间和次数来炫耀,自己真心不是一夜七次郎。无花不纵欲,事实上这一点也算是家学渊源了,他的父亲天枫十四郎除了对妻子李琦迷恋非常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吃的用的都很粗糙,不甚讲究。美酒佳肴,钱财权利都不看重。甚至是其他美人也不放在眼里。不过这一点或许是因为李琦已经是一个尤物了。无花与天枫十四郎相比,更擅长享受,美衣华服、珍馐美酒。但是他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不会过分。对于美色,就更不上心了。
现在无花比较在意的是自己新娶的妻子,到底如何了,没什么心情和千华打趣,有些懊恼地道:“师兄!”直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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