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娇嫩的面庞上,便露出了或真或假的欢喜。
无花和司徒静并没有安置在一起,无花惯常在罂粟谷居住的院落,小而精巧,因为有着一座可以俯视整个罂粟谷的高高阁楼,因此而被无花所喜爱。司徒静住在和无花紧邻的另一所宽松的院落里。无花对于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不在同一处,又相隔不远,彼此之间保留了恰到好处的空间。目光扫过显然为司徒静重新精心布置过的屋子,笑道:“这必然不是扶柳的安排。他虽然面面俱到,但到底不如女儿家在这些地方细致。”转头对着司徒静,笃定道:“此处必然是无容的手笔。”又稍加解释了几句,“只有她这样外冷心热的人,才会虑及此处。若论细致体贴,她和倾城是有些像的。其实,她们以前也是一起长大的。”
司徒静看见曲无容是在和石观音一起用过晚膳之后。如果说实话,这一顿饭对司徒静来说,真算不上是享受,哪怕凉风习习,皎月当空,同桌的又是无花母子这样的二位美人。经过了沙漠的酷热和干旱之后,清凉多汁的瓜果显得十分可口。可是司徒静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此处,不大有胃口。她应该庆幸无花母子有着食不言饭不语的习惯,让她不必如下午那样,小心应对石观音时而不时提出的一个个问题。
只是气氛太过古怪,又或许其实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觉得。至少无花就颇为放松,偶尔替石观音和自己夹菜。无花似乎刚到罂粟谷,就有事要忙,和司徒静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只是他并没有忘记交代一声,或者温情脉脉在妻子额头落下一个吻,这就让司徒静十分满足了。呼出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把思绪转回来,心里对自己道,这是正常的,只是在神水宫外有些不习惯。虽然和无花的母亲相处有些……但是路是自己选的,总要走下去的。而且不过是开头而已,以后会好的。故意忽略了自己之前在风花细雨楼的日子其实是很舒服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曲无容就在司徒静说服自己之后走进来,窈窕的少女带着面纱。和大多数女子带着面纱时的若隐若、引人遐思不同,同样的东西在曲无容身上,就显得她有几分不容易接近和相处。女子的语气也同样显得冷淡,“曲无容。我的名字。”
好像之前无花提到过一个叫无容的女子,司徒静有些印象,一时也因为曲无容的态度有些窘迫,也只是有些而已,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因无花的戏谑而窘迫的情况。不得不说,无花的这种态度虽然让司徒静觉得羞涩和窘迫,但却让她并不太难地适应了新嫁娘的生活。至于司徒静在石观音跟前时的不自在,如果她知道了石观音在江湖上的名声和种种彪悍的事迹,那么司徒静肯定会认为,不自在才是正常的,自己的发挥已经超出了正常水平。
司徒静很快露出了一个微笑,“坐啊。”她在出嫁之后短短时间内学会的东西,比过去十几年在神水宫学过的东西还要多,比如,怎样待人接物。好在看上去有几分冷冰冰的曲无容并没有让她难堪,坐在了司徒静的对面。庭院中石桌石凳,景色怡人,实在是个谈心的好地方。只是现在坐在这里的两个人,无论是司徒静还是曲无容,都还没有配备这种能在短期内增加感情,在长期时可以获得不可预料的丰厚回报,甚至被像无花或者石观音这样的人使出来时,会同时携带眩晕或者迷惑等等附加效果的技能。
曲无容不开口,司徒静不知道说什么,场面一时间竟然冷住了。幸而曲无容带来的现在正端端正正摆在石桌正中央的一盘冰镇葡萄,解决了问题。司徒静终于找到了话题,不由得觉得这盘葡萄十分顺眼,一粒粒的十分水润欲滴,哪怕是装着葡萄的白玉碟子,形状都是分外的圆润。捏了一个葡萄,却并不急着吃下去,“没想到大漠之中,还能见到葡萄……”而且,司徒静努力回忆,似乎刚才晚饭的时候,桌上的瓜果也是种类齐全吧。没办法,之前自己只顾着注意石
-->>(第5/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