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皱着眉在自己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靠在自己的胸前蹭了蹭,然后就乖乖地不动了。
轻手轻脚地将怀里让人操心不已的人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乾隆自己也跟着脱去外袍躺了进去。
握住被子里已经冰凉的小手,乾隆缓缓地朝上面呼了一口热气,来回的搓了搓,然后上前紧紧地搂住眼前的娇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唉~和这个小没良心置气最后还不是朕自己一个人心疼。
第二日,景娴醒来的时候,眨了眨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睛,微微侧了一下身就看到乾隆放大的俊脸。这一次倒是没有出声,毕竟这样的情况也发生不少回了,估摸着也已经习惯了。只是心中纳闷这偷跑的人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恩……莫非是想夜袭!
景娴刚想用手指狠狠地戳戳乾隆的胸膛,以泄心中的不平之气。动了动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他的温度倾覆着她,暖暖的。
顿时,景娴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无意之间驱散了早春的寒意。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直到听到门外传来竹萱的声音,景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猛的想起昨天自己貌似压根就没有到床上来,那,那是他将我,将我抱过来的!呜呜~丢脸死了,他不会发现我哭过了吧。
乾隆醒过来就看到怀里的人哭丧着一张小脸,爱怜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怎么?还和老爷我生气着呢,夫人可是要学着‘大度’一点喽。”
“谁,谁不大度了,本夫人的度可是大着呢,是有些人没发现而已。”揉着被捏痛的鼻子,景娴好像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出糗的事,底气十足地反驳道。
乾隆虽然深知炸毛的兔子也是不好惹的,但还是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某人的肚子,那眼里分明透露着本老爷我还真是没发现的意思。如此毫不掩饰的行为直接获得了佳人的粉拳一枚。
收拾妥当以后,景娴规规矩矩地跟在乾隆的身后一起下了楼。突然瞄到等在下面的傅恒和鄂敏在看到他们主子的时候那一瞬间傻掉的表情,很不厚道地笑喷了。
乾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眼角的乌青,想着刚才皇后拿着她们女人用的脂粉说是要给自己上妆遮瑕以表她深深的歉意,可是别以为朕没发现那个小坏蛋眼里的幸灾乐祸。说什么也没让她得逞,这才挽救了朕的一张俊脸。
无视了后面传来的清脆的笑声,同时也免了胡太医准备上前诊治一番的举动。乾隆连早饭都没有用,直接让吴书来打包带走,自己则是昂首阔步地出了店门,那种表情仿佛眼角上的不是乌青,而是什么光荣的标志一般。
今日马车里的氛围可是和昨个的完全不同了,景娴笑的是一脸的阳光明媚,仿佛多年的怨气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一般。可是在乾隆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又立马做出一副“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爷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的可怜表情。让乾隆看的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车内是气氛正好,车外也是热火朝天的。
骑在马上的傅恒目光热辣辣地射向坐在马车前的鄂敏,颇为夸张地朝他的旁边努了努嘴。鄂敏被盯得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咳咳~虽然自己也很想知道事实的真相。随即便捅了捅端坐在一旁的吴书来,眼神朝车里示意了一下。
吴书来老神在在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然后就继续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吭声了。
鄂敏心中暗骂吴书来的知情不报,而一直关注这里情况的傅恒,一看没戏了,惋惜了一声,挥着马鞭跑到前面探路去了。
其实咱们的吴公公内心也很纠结,果然杂家昨个就不应该偷懒,否则怎么会错过这样重大的消息。这对于杂家这个宫里最德高望重的公公来说实在是人生一大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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