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无碍。
于是博尔齐娅又觉得索然无味,推开他坐起身,腰肢蓄劲,用力地起伏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动情,容纳不再困难。但是稚嫩的身体仍然觉得又麻又刺,混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意,这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这样一来,斯内普根本抵不住层层又软又嫩的绞紧,这样的收缩一下子弄得他背脊发麻。
博尔齐娅再一用力,只感觉一暖,她就知道新婚夜算是完成了。
她撑在斯内普胸膛上的手摸了摸,只觉摸到了一手汗,自己身上也是黏黏腻腻很不舒服。
博尔齐娅平复了呼吸和异样,抽身开来捞起睡衣下了床。
斯内普一时不防,就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魔杖点灯:“你去哪儿?”
眼前博尔齐娅背对着他,两条如雪般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还在微微颤抖:“我去洗澡。”
斯内普看着她走出去,自己又躺回床上,听见比邻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想了想,还是用了清理一新,男人不用再进浴室那么麻烦。
博尔齐娅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浮着红晕,身上已经换上了长棉布的白色睡衣。
斯内普看着她轻轻地躺进被子,灵巧地挪到舒适的位子,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西弗勒斯,睡吧。”
再次关了灯,他却睡不着,他在想着方才的事,快乐之余又有丝惶恐。
他和博尔齐娅已经无比亲密,但是除了那件刚刚瞥了一眼的紫色睡裙,他甚至还没有见过自己妻子的身体。
斯内普伸出手放在博尔齐娅的腰上,踌躇着是自己睡过去些还是把她搂过来些。
可是博尔齐娅似乎已经睡着了,对此没有一丝反应。
斯内普听着静静的夜里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无声地叹口气,把手收了回来。
……
第二天,斯内普和往常一样准时醒来。
玫瑰的残香证明身下的已经是张名副其实的双人床了,可是他朝旁边看去,那里已经没人。
斯内普穿戴整齐下楼,一边还在诧异博尔齐娅竟然起得如此之早。但是站在楼梯上的一刻,看到晨光里一个纤细的穿着围裙的身影时,他定住了脚,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斯内普先生这才意识到,新任的斯内普太太虽然善理家事,今年也不过才18岁而已。
所以他没有大喇喇地直接坐在早餐前面,和所有男人一样只要去翻已经摆在桌上的预言家日报就可以了。
却一路直直过去,站在厨房的门口,看她挥舞着魔杖让所有厨具各回各位。
然后端起桌上的煎蛋,转身就要往外走。
乍见到斯内普站在门边,博尔齐娅像是吓了一跳,然后她立刻平静下来,笑着问:“西弗勒斯,你醒了?我原本打算收拾完就上楼去叫你。”
那瞬间的怔楞斯内普自然没有错过,但他说服两人都还是新婚,自然会不适应。
但是不知为何,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博尔齐娅隐忍的表情,这虽然是自己的想象,但是不无根据。
这样的想法让他突然没法直面,只能低低答应了一声,走回到早餐桌边坐下。
而博尔齐娅就静静地坐在自己面前,精致的面容表情十分恬淡,偶尔问起报纸上今天有什么新闻时,温柔的笑容大方从容。
这是斯内普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女性的一面,或者说是一个合格主妇的样子。
他唯一能体会到的他的母亲艾琳,她甚至不能保证家里有当天的报纸,更不用说美味的饭菜。
一时间,他有些茫然,手里机械地指挥着刀叉,却不时看着对面优雅用餐的博尔齐娅,虽然两人认识足有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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