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几乎堵在胸口。
伏地魔此刻却心情极好,他宣布道:“西弗勒斯和他的夫人已经证明了他们能够对我们的伟业做出有益的贡献,现在让我们举起酒杯,庆祝这一刻。”
卢修斯看着鲜红的酒液争先恐后地涌进玻璃杯,垂下了眼帘,博尔齐娅能有什么用?无非是被用来牵制斯内普效忠,就像纳西莎对自己的意义一样。
一个没有弱点的手下永远不是一个好手下。
博尔齐娅看着伏地魔兴高采烈地喝了杯酒后消失在了门后,她恨恨地剜了卢修斯一眼:“帮我把西弗勒斯弄回去。”
关照了纳西莎早点回去休息,卢修斯施施然地走过来帮忙,甚至还不怎么真诚地向博尔齐娅请求原谅:“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博尔齐娅冷笑道:“迫不得已?”
她抄起桌上放着的红酒杯喝了一口,又把剩余的酒泼在了地毯上:“我也算是股东之一,你动用了我们的共同财产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再者,你何必拿店里的红酒来撑场面,这些都是60年代的,你马尔福庄园藏的可是1945年年份最好的,看来你对你的大人也不怎么样!”
卢修斯大为恼火,可博尔齐娅的怒火也不轻,两人再不说话,卢修斯将斯内普从飞路里弄出来扔到卧室的床上就气冲冲地走了。
这一个晚上博尔齐娅很辛苦,斯内普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明显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压迫。
他不是很清醒,睡着了也不老实,博尔齐娅费尽力气才给他灌下一杯从架子上找来的安眠药水。可是这不能阻止他做噩梦,他在梦里抽搐起来的时候,博尔齐娅只好压在他的身上,四肢缠住他的双手双脚,这样他不一会儿就能安静下来。
博尔齐娅枕在斯内普的胸膛上,了无睡意,她想起最初对斯内普下手时的初衷,其中有一点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知道斯内普会死,她不必感到愧疚。
作为食死徒他也许能活到20年后,但是作为博尔齐娅的丈夫呢?
博尔齐娅不敢再想,她抬手将斯内普遮在脸上汗湿的头发拨到了一边去。
……
斯内普以为昨晚的经历会让自己头疼上好几天,就像梦里那样,因为伏地魔惯用这样的手段,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他醒来来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感觉不错,博尔齐娅正坐在床边端着水杯,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他看出来她睡得不好,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还穿着着睡裙,可丝滑的织物皱巴巴得厉害。
皮肤因为渴睡白里透红,也是一副才起床的样子,眉目宁静温婉中透出淡漠,这般坐在他们两人的床前,却仿佛离得很远,伸手无法触及。
一贯柔顺的发丝也是乱蓬蓬的,卷曲着铺在肩膀上,可在斯内普眼里却比天边的云雾更加美丽。
她一定照顾了自己整夜,这可是从前接受了刑罚之后从来得不到的如天堂般的待遇。
博尔齐娅喂他喝了点水,看他干燥的唇湿润起来,才把杯子放到一边不悦道:“我还以为你很受重视,可是看看你现在这样……”
她没再说下去,斯内普却少有的放松,一点不受她话里讽刺的影响:“我依然受到重视,只是我拖得太久了,黑魔王的权威不容挑衅,在给我地位名誉之前他必须先挫败我的骄傲,找到我的弱点。”
“那他找到没有?”博尔齐娅低哑地笑起来,娇媚得颤动人的心弦,勾得人心头酥麻,而且它离你如此之近,仿佛穿过耳朵直落入心头。
斯内普说不出口,很遗憾,很可能被找到了。
他甚至觉得羞愧,在他拿莉莉·波特做挡箭牌后,自己依然没能保住博尔齐娅在自己心底的秘密,或者在旁人看来他心里要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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