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苏非色最后还是头痛的答应了。
“真是的,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挂了电话,苏非色皱眉说,迹部闻言转过头看了眼一脸无奈和纵容的她,眉心微不可见的蹙起。
“那就说小色明天晚上会去咯!?”
“嗯!”苏非色有气无力地点头。
“耶!那真是太好了!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小色穿和服的样子啊,一定很漂亮!”
“等,等等,你说什么?和服?你说的是那种领子包的密不透风,袖子宽的碍手碍脚,腰缠着厚厚布条让人不能呼吸,裙摆还窄的不敢大步走路的纯粹是为了虐待女性而设计的那种衣服!?”
“啊,是啊!”
被苏非色的评价雷到的千重艰难地点点头,她现在都不敢肯定自己说的和服和小色说的和服是不是一样的了!
“我才不穿那种闷死人的东西!”
苏非色摆摆手干脆地拒绝。
“可是,按照传统,烟花大会上大家都要穿传统服装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穿!”
第二天傍晚,忍足穿好灰色浴衣走下楼,就看见迹部还穿着平时的服装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愣神。
“迹部,你还不换衣服吗?”
“啊恩!”
迹部轻应一声却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你有心事?还是决定今晚不去烟花大会了?”
忍足看着迹部难得失神的样子,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关心地问。
沉默了几秒,迹部缓缓开口:
“昨天,那个望月昊来找本大爷,说不会轻易放弃苏非色!”
“哦?”忍足有些诧异,没想到那个小子还挺有胆子的,居然敢找迹部景吾叫板。
“然后,他要和本大爷打个赌!”
“什么赌?”
“他说就在今晚,我们分别向苏非色表白,她答应谁,就算谁赢了,输的那个就要完全退出!”
“你,同意了?”忍足拔高嗓门,这算什么赌约?如果苏非色两个都不答应怎么办?
“当然!”迹部说的理所当然,既然有人来挑战他又哪有不应战之理。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子很儿戏吗?”
“儿戏吗?可是本大爷也认为这是最直接的方法,而且本大爷也不想再拖下去了!苏非色那个女人让本大爷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迹部皱起眉,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这段时间对他的彻底无视已经让他受够了!
“那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坐在这里发呆?难道你是怕自己输了吗?”
“本大爷不会输!”
迹部大声地说,语气笃定,充满着浓浓的自信。
“那你在怕什么?”
“不是在怕!”迹部斜了忍足一眼,没好气地说。他只是有时候真的看不透苏非色,她有太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就是他大爷心里疙瘩的存在,虽然他真的不在乎苏非色的过去,但是却不代表他不关心她以前遇到的欢乐遭过的伤。
见迹部再次沉默下来,忍足微叹了一口气,良久后才淡淡问:
“迹部,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非色吗?”
迹部抬起头,看见忍足的表情竟然带着丝丝的怅然。
“是在医院里。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初春的空气里是淡淡的植物清香,就在那片蓝天那些花香中,我看见了非色,穿着绿色病服她显得格外的孱弱。她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表情时而哀伤时而怀念时而惆怅,我忍不住走了过去,就看见她用一颗小石子打下了一只蜜蜂,迹部你不知道,我当时真的吓了一大跳,我有些后悔走了过去。可是在后面的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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