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碰了!”
苏非色有些懊恼地抓抓头发,早知道那乐谱像小蝌蚪似的让人头晕的玩意儿在今天会派上用场,她小时候就会认真点了!
“呃,安倍是钢琴九级!”忍足很不客气地打击苏非色。
“那舞蹈呢?”
千重不死心地继续试探。
“国标,探戈,华尔兹,还是伦巴?都难不倒我!”
总算找到她会的了!
“安倍是学校舞蹈社社长,而且才艺展示时,不能有搭档。”
“为什么?”苏非色一声哀嚎,埋入迹部的怀中,这什么破规矩!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体现中参赛者的真正水平!”
“那我不是死定了?”苏非色抓着迹部的领带脑袋在他胸膛上蹭啊蹭的。
“不怕,有本大爷在,就算你真的输了,安倍馨园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迹部抚着怀中人的后背,低声安慰着。
“才不要,我还没比呢,大爷怎么就说我会输呢?”
苏非色抬起头,皱着眉头嚷嚷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输赢问题了,这可是关系到尊严和荣誉的!而且,如果她连这种国中生的比赛都赢不了的话,凭什么站在迹部的身边!?
思忖间,蓝眸因为情绪波动,流光起伏,半响后她才缓缓问道:
“那个,前两年安倍的节目是什么?”
“第一年,她好像是跳日本古典的艺妓舞,第二年她只是穿着十二单衣在台上走一圈就获胜了!”
千重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
汗,走一圈就获胜了,这也太夸张了,苏非色在心里汗颜,等等,艺妓?
心思一阵千回百转后,苏非色眉开眼笑。
“我知道要表演什么了!”
“三儿,告诉我,安倍的赌注是什么?”
等众人都走了以后,迹部才低声询问。
“你很关心她?”
脑袋舒服的枕在迹部的胸膛上,苏非色蓝眸半眯,像一只慵懒地猫儿似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有些昏暗的室内,这种温暖舒适的气氛最适合睡午觉了。
“不是,”迹部顺了顺她的头发,“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赌注会让你这么重视?”
“啊,重视吗?”
苏非色的声音已经开始模糊不清,眼睑合上,长睫微微颤动,在透白的脸颊上投上一个漂亮的月牙,“不重视不行啊,因为赌注……”
后面的轻语消失在微弱的鼾声中,黑羽长睫已经趋于安静。
休息室里只有尘埃在光束中轻轻飞舞,网球堆在角落的篮筐里,各种器械也都安静地呆在各自的地方,有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里溜了进来,亲吻着沉睡中的人的脸颊。
低下头,在那张他百看不厌的睡颜上印下轻轻一吻,迹部的嘴角是一个满足幸福的弧度。
这个午后的梦,有他和她在轻轻细说就已经足够。
因为赌注是你啊……
当初的他也是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