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的十个手指数不过来,而其中最让迹部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扔闹钟!
于是迹部大爷在他们在一起的隔天就遭了秧,额头被砸出了一块青紫不说,最可恶的是那个罪魁祸首毫不知情翻了个身后继续睡的不省人事,害的他大爷想发泄都软绵绵的无处着力,总不能冲上去揪起她狠狠地打一顿吧?!迹部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这样倒霉的只会是自己,谁叫苏非色睡觉时的另一个怪癖是对杀气尤其敏感,这从她第一天转学来冰帝就在睡梦中打了中岛美惠一巴掌就可以知道了。于是他只能在温柔地叫醒她后再温柔地建议她从明天开始可以不用闹钟了,因为他大爷将乐意地委屈自己成为她的专属闹钟,可是他得到的结果仍是一个审视的眼神加一句反问“你大爷肯让我朝墙上砸吗?”
可问题是你都是朝门口砸好不好?!
唉,轻叹一口气,迹部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果然,一阵疾风划破空气袭来,反应迅速地大掌一伸,他大爷的手里就多了一个唐老鸭闹钟,只不过那只唐老鸭的嘴巴已经残缺了,这证明至少有三天,这只唐老鸭的命运是像现在躺在地上的其他几只迪斯尼宠物一样。
摇摇头,迹部先捡起地上散落着的闹钟,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再走到窗边,大力地拉开窗帘,瞬间,明亮的晨光泄进了房里,也刺激的床上的人儿眉心微皱,往白色的羽绒被里缩了缩。
低着头,在一片洁白之中,他只看见露出来的一个小脑袋瓜子。
“三儿,起床了。”轻叫一声,床上的人儿就往被子深处缩一点,再叫一声,又缩一点,等三声后,那个小小的脑袋已经彻底消失在迹部的视线里。
对于她这种可爱的小动作,迹部每次都是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伸手掀开被子,就看见一张撅着小嘴睡的香甜的侧脸,黑色的头发披散开来,像海藻般在枕上纠纠缠缠,有些黏在她的脸颊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心一动,俯□子,拨开脸颊上的黑发,迹部用鼻尖蹭了蹭苏非色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叫唤,叫得她小鼻子一耸一耸的,然后是轻喃声从唇瓣溢出。
“景吾,今天是星期六……”
松松软软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带着点抱怨还带着点哀求,就是想改变今天要上课的事实,这也是迹部每天都会听到的一句很逃避现实的话。
“呵”迹部轻笑,捏捏她挺俏的鼻尖,一点都不为她的哀求心软,“再不起来,本大爷就要吻你咯!”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咒语,让苏非色“噌”地就从床上坐起,一只手还很孩子气地捂着嘴巴,犹带着迷雾的蓝瞳警惕地看着站在床边笑得一脸无害的迹部。
“啊恩,你这种反应,让本大爷很伤心呢!”
虽然觉得没吻到佳人有些可惜,但是迹部还是摸摸泪痣,很有成就感的样子,看看手表,嗯,很好,今天只花了十分钟就叫醒她了!
瞌睡虫已经消失殆尽的苏非色看着一脸得色的迹部,鼻子一哼,“卑鄙,每次都只会拿这招威胁我!”
之所以在清晨对他这句话特别敏感,就是因为他曾经一次在她赖床时搞偷袭,吻得她差点窒息死在床上,从此以后,苏非色对于那所谓的早安吻敬谢不敏。
“啊,你可以不起来的,本大爷很乐意用其他方式叫你起床!”
“不必了。”苏非色嘟着嘴干脆地一摆手,掀开被子,蹬蹬蹬就朝房间里的卫生间走去,不顾迹部在身后扬高声音的警告:
“苏非色,你把鞋子给本大爷穿上!”
销假回校的苏非色受到了非一般的待遇,冰帝学生似乎都已经知道了她请假的事,就等着她一回来上前八卦,哦,不,是关心一下,尤以那些王子们最甚。
“小色,你怎么请假这么多天?是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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