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齐声笑道:“只有四师哥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了。老四,偏不跟她说。”那少女道:“希罕吗?不说就不说。你们不说,我和二师哥在路上遇见一连串希奇古怪的事儿,也别想我告诉你们半句。”那脚夫打扮的人一直没跟他们说笑,似是个淳朴木讷之人,这时才道:“我们昨儿跟大师哥在衡阳分手,他叫我们先来。”
少女皱了眉头道:“怎么大师哥没和你们一起来,可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耍猴儿的人笑道:“我猜小师妹是要问‘可是有什么美貌女子把他绊住了?’”这可就请小师妹放心了,大师哥为人你向来知道的,他是宁肯多练会儿剑也不肯多看一眼美色的。只是昨儿我们行到衡阳,正在街上走着,突然听到有两人议论,说是衡阳有一家店,叫做什么‘希声居’的做的箫尤其好,你知道大师兄向来就喜欢这些东西,故而向那人打听了这家铺子的所在,要去看一看。”
少女失望地“哦”了一声道:“原来大师哥是为了这个才没和你们来。他不是已有了莫大先生送他的箫,怎么又要买?”
那耍猴儿的人狡黠地冲着少女眨了眨眼睛,挤眉弄眼地道:“我又要猜了,小师妹一定要说‘那箫有什么好的,怎么为了一个死物就不来看我?’”气得少女扭过头去说道:“你这猴儿真是不像话,等大师哥回来我定要给他说,让他好好罚你。”
说完少女知道自己失言,不由得“啊”了一声羞红了脸,原来她本是要撇清和他们口中“大师哥”的关系,只是平日说惯了,话到口边不由自主就冲口而出,反而显得她和大师哥关系亲密。旁边几人听了她的话都哄堂大笑起来,纷纷道:“正是,我们都亲眼见着了,六猴儿拿话挤兑小师妹,小师妹快快向大师哥告状。”
众人取笑那少女,那耍猴儿的这次倒还正经,道:“小师妹你莫生气,大师哥实是为了你才耽搁了这一天行程。”他见少女果真抬起头来认真听他说话,忍笑道:“你一直不是闹着要一管同大师哥一般的箫?几次下山大师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送与你,这次他一听那人说有好箫就拔不动腿了,非要去瞧瞧是不是有你能吹的箫,你可不要怪他。”
林平之看不到那少女的脸色,可是听她的声音显是又羞又喜,道:“谁说要怪他了,他爱去哪就去哪,我可管不了他。”
林平之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些人说的大师哥到底是什么人,瞧他们口中的“二师哥”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那大师哥不得有五六十岁,已经是个糟老头子,那少女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半截入土的老头?转念一想,那少女虽说声音清脆娇嫩,只是一张脸太过可怖,正常的少年都不会喜欢她,她只好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了。林平之从来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自然不知这是岳灵珊故意把自己易容成个丑女的容貌,好少些麻烦,只道她果真容貌丑陋,心里还为她惋惜一阵,若是被岳灵珊知道他心中的念头,免不了要大大讥笑他一番。
只见那少女向外面望了一会儿,见雨兀自淅沥不停,自言自语道:“倘若昨儿跟大伙一起来了,今日便不用冒雨赶路。”言语之间颇多情意。被他们称为“六猴儿”的少年却要少女说她一路上遇到的希奇古怪的事情,少女却像是心神不属,淡淡的不想说。
林平之听了这半晌,并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却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接着坐在那里,听他们闲扯。他心中苦闷已极,本不想再听他们谈笑,只是几人突然说道“青城派余观主”这六个字,不由得心神一凛,凝神细听这几人都谈些什么。
只听他们先是说了这次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比之方才林平之从旁边听那几个江湖人物所说又详细了几分,原来福州城里这几天可谓是藏龙卧虎,英雄尽出,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齐会于此,免不了又是一番龙争虎斗。
林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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