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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梦里不知身是客》

冲冠一怒为……弟弟
下,没碎。

    刘彻看到阿娇又无缘无故地发起脾气来,脸上当即带上了些不快的神色,阿娇是娇宠着长大的,难道他便不是?平时阿娇和他有些口角,刘彻都忍了,只当是闺房里的情、趣,现在当着这么多人仍然给他脸色看,却是教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馆陶长公主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人,瞧着女儿女婿都有点不痛快,就想说句话赶紧把场面抹过去。她心中也是埋怨女儿,怎么能为了两个美少年就平白跟太子生起气来,还是在这种场合下,可惜她从小将阿娇惯得就是这样无法无天的脾气,想改也难了。

    这时石临风突然拜了下去,道:“臣以为,太子妃娘娘方才的话甚是不妥。”

    自从阿娇让他们兄弟两个抬起头来之后,石临风就敏感的在阿娇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惊讶和愤怒,然后阿娇就表现出满满的轻蔑与不满,想来也是将他们两个当成了自己的大敌——没办法,从汉高祖开始,刘家的人就喜欢男宠出了名。石临风思来想去,觉得这是一个表白心迹的好时候,虽然可能会一时得罪了阿娇,但是从长远来看,倒是个断了刘彻心思的好时机。

    石临风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是万万想不到韩氏两兄弟之一会开口反对阿娇。

    阿娇惊讶的看了石临风一眼,“嗤”地笑出声来,道:“那依你说,该怎样才是妥当?”

    “臣与舍弟均为男子,岂可簪女子之簪?太子妃娘娘方才说我兄弟两人无论谁簪上都比太子妃娘娘合适,一来臣与舍弟无太子妃娘娘之花容月貌;二来,自古让男子佩女子之物便是不当,臣自问臣兄弟二人为人堂堂正正,足可立于天地之间,不知做了何事要让太子妃娘娘出此不当之言?”

    这却是石临风在逼阿娇表态了,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转向阿娇,看她要如何应对。韩嫣站在旁边,只能看到石临风的一个背影,看到石临风顶撞阿娇,韩嫣感觉像是一桶冰水从他头顶上泼下来,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担心,几乎连站也站不稳。刘彻也未想到石临风竟是如此刚烈,阿娇并未明言如何,换了别人只能忍气吞声算了,石临风却要将它挑明,石临风自小便不是会冒然出口斥责别人的人,却不知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阿娇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从小到大,还未见过有人这般顶撞于她,每个人都宠着她。现在石临风却要拿不能摆到桌面上的话来挤兑她,阿娇火气上头,顾不了许多,厉声道:“你们不用做什么,只这一张脸便是祸害了!”她冷笑道:“刚刚守完孝便被太子急匆匆地召进宫来当伴读,我以为是什么样的人物让太子这般挂念,却不是未来的佞幸?!”

    “阿娇!”这却是窦太后、馆陶长公主和刘彻一齐喝止她,至于王皇后,她一言不发,乐得坐山观虎斗。阿娇看几人都这般,心头无限委屈涌上来。她并非木石之人,也并非不聪明伶俐、不知道察言观色,但眼见近一段日子以来刘彻对她愈见疏远,一说起韩家两兄弟却是欢喜无限,眼中要放出光来似的,不由她不对石临风和韩嫣生出怨气。今日她听说石临风和韩嫣进宫便匆匆赶来,就是为了特意侮辱两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

    石临风跪在地上,看到阿娇面上的表情转换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阿娇实在太不会隐忍了,这种性格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好的皇后。石临风等的就是阿娇的“佞幸”之语,虽然为了自己要利用阿娇升起一点愧疚,但石临风还是深深拜了下去,开口道:“太子妃娘娘下了如此断语,臣与舍弟恐慌,实不敢当如此恶名。臣与舍弟纵然容貌秀美些,却都是热血男儿,一生所求不过是为国效力,或献言朝堂,或战死沙场,却断没有要做佞幸之心。成候邹忌美姿容,却善进谏,使齐国战胜于朝廷;淮阴侯貌如好女,却能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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