悭臾用尾巴拍着石头,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石临风,过了一会才扭扭捏捏的说:“虽然你平时总是欺负我,但是这么多天未见,总要问上一问,不然可就是我的不对,有什么好谢的……”
太子长琴一声轻笑,引得石临风和悭臾都看向了他,他右手在空中虚引一下,只见一个酒瓮飞到了三人面前,在地上“嗡嗡”转了两下便停住了。
“良辰美景,佳朋在侧,你我三人何不共饮一杯?”太子长琴说着,伸手破开酒瓮封口,又自袖中取出三个晶莹剔透的酒盏来。
“咦?是百草酿?”悭臾转过身子,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太子长琴倒出的酒液,欢快地拍打了一下尾巴,“我就知道临风定是在此处藏了美酒,可惜我法力低微难以找寻,今次便都喝光,不留一滴半盏!”
石临风和太子长琴都笑起来,石临风打趣道:“你便是有个无底洞般的肚子,也得有千杯不倒的酒量才成,我记得上一次不过一杯,某个水虺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悭臾摇头摆尾:“那是我以前从未喝过酒,怎能怨我?!”
太子长琴看两人斗嘴,颇觉有趣,不过悭臾酒量过浅也是事实,倒也怨不得石临风以此为口实,于是笑道:“临风说得对,你虽是水虺,也当不得这么多百草酿,今日只与你一杯,可否?”
悭臾左右看看,知道自己抵不过这两人,只好道:“那……就一杯吧。”
太子长琴将一杯酒放在悭臾面前,酒液只有酒盏的三分之二,在月光下显得如琥珀流光,正散发出阵阵醇香。看到悭臾迫不及待的伸头到酒盏中喝了一口,太子长琴道:“莫喝快了,小心头晕。”
悭臾咂咂嘴道:“我省得。不过以前你带给我的酒虽然好喝,也不见像这百草酿一般,喝了让人晕眩不已,有如身陷浮云,虽然脑中一片混沌,但心内却着实欢喜。长琴,上次我就想问了,只是一杯之后就世事全忘,这酒到底是你怎么酿出来的?”
太子长琴拿手向石临风一指,道:“此事我也不尽知,你可问问临风。这酒,便是他酿的。”
石临风正自小啜,听到一人一水虺的问答,放下酒盏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这酿酒之法也非我所创,不过闲来一试,未料居然能成功,当真惭愧。”他重新端起酒盏,笑道:“若是你们有兴趣,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做几个小菜来尝尝。”
“小菜?”
“小菜?”
悭臾和太子长琴异口同声的发问。他们一个是琴灵成人,自幼是食灵果、饮甘露长大的,饮食中虽然灵力充沛,却未曾食过人间烟火;另一个水虺就更不用说了,本是天生地养的灵物,怎么知道“小菜”是何物。
石临风呆了一呆,随即想起这一人一虺的身世,释然道:“是我的不是了,忘了你们不曾吃过人间之饭菜。现在说来似乎也难以解释,等我找齐材料,做上几个小菜,你们便知道那是什么了。”
悭臾怀疑的看着他,道:“一言为定,可不许反悔。”
石临风笑道:“自然。”
当下一人一灵一水虺不再说话,悭臾尽量缓慢的喝着他的酒,太子长琴和石临风则没有那么多顾虑,一人一灵对酌起来,一瓮酒很快便见了底。
巨大的圆月挂在天穹上,深蓝色近于黑色的天幕显得高远又广渺,清冷的月光照在榣山上,巨石都披上了一层银纱,水光渺渺,像是升起了似有若无的水雾。一阵清风吹过,太子长琴和石临风的衣襟微微拂动,两人似有所悟,又感觉什么都没有抓到。
悭臾已经半醉,连身子都有点歪歪扭扭的,道:“长琴,清风朗月,何不弹琴作乐?”
太子长琴和石临风也不胜酒力,微微有些醉了。太子长琴取出九霄环佩琴放在膝上,带点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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