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同样贯穿了这十余年。
“治疗师呢?”罗恩忽然问,“还没来吗?”
“他很早就到了,在厨房。”哈利回答。
“厨房?”罗恩疑惑的皱眉。
“他借用炉子调魔药。”哈利随意的说,“我没有制作魔药的专用房间。”
“以后你家的浓汤全都会带上怪味……”罗恩恶心的说,“真倒胃口。”
“罗恩!”赫敏警示的说,“魔药没有那么坏!”
罗恩耸耸肩。
厨房的门开了,德拉科拿着一杯散发着热气的高脚杯走了出来,他对着沙发上的韦斯莱们抬起眉毛。
“早上好。”赫敏熟练的说,礼貌而又疏远,这已经是她的招牌语气之一了。
德拉科的问好只在喉咙那滚了下,听起来很像一声冷哼。
“魔药。”他把杯子递过去。
哈利点点头,他的手指向杯沿探去,在即将碰触的那瞬间德拉科却移开了杯子,哈利的指尖只划过了那股朦胧的热气。
缩了缩手指,哈利没有收回他的手,似乎认为这只是一次距离方面的判断失误。
德拉科把高脚杯换手,而这一次他握住了杯身而不是杯脚。再一次,他递出了杯子,并很准确的把让哈利碰到了杯脚。
“谢谢。”哈利接住了杯子,大量白色的热气弥漫上来,他的脸看不大清楚。
“有点烫,小心。”德拉科说,他的手很快的收回,罗恩瞄见他的指腹和手心有些发红。
哈利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啜饮。德拉科没有坐下,他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一时间客厅里异常的安静。罗恩不自在起来,他在沙发里蠕动着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德拉科看起来却很平静,他注视着哈利,没有分给给罗恩一丝的在意。
一贯如此。
列车上的突访,每一次幼稚的挑衅,慢慢升级的争吵。
一直到那个寒冷异常的冬夜,德拉科的脚印一个一个慢慢的印满了大半个格里莫广场。犹豫许久后哈利终于打开了门,雪花灌进房屋落在他的黑发上。
德拉科停下,然后再次迈开双脚,他笔直的向哈利走去。
“我加入你。”
不是凤凰社,不是白巫师,更不是格兰芬多——我加入的,是你。
在德拉科开始治疗哈利后,他们约好般躲避用他本人的名字呼唤他。
疗师、医生、怀特先生,什么都好。忽视那个显而易见,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谎言,到了现在除了他们自己再也无人有资格插入其中。
哈利把空了的高脚杯放下,咂了咂嘴作为对味道的评论。德拉科给他另一个杯子,里面是摇晃的清水。
罗恩猜想哈利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根本没有考虑过另一个可能性——连设想都觉得可怕的可能。
德拉科抽出了魔杖,“我要开始施咒了,准备好了吗?”他问。
依然保持着镇静,哈利说,“请。”
赫敏紧张的吞咽,她走过去,握紧了哈利的右手。
“不用这样的……”哈利无奈的说。
“让我握着。”赫敏强硬的说,“你安静。”
德拉科冷淡的看着他们,片刻后他把杖尖对着哈利的眉间,一串冗长的低沉咒语从他唇间流出。
白色的微光在那闪烁着,罗恩听不懂其中的任何一个单词。他曾经旁观了无数场治疗,但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听出这个咒语和那些普通的治疗咒有什么区别。
哈利的手颤抖了一下,赫敏更加用力的握住了他。她的头是低的,罗恩看不见赫敏的表情,只觉得那个力道远超所需。
咒语结束了,白色的光芒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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