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仍然道:“童博,茗莜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尤其是童镇的,照此看来的话,童镇又得要找童博谈话了,少不了又要把童镇往童清婉那里推,这个老顽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死老筋呢,我还不相信他就真没看出童博完全对童清婉没意思。
童博何等聪明,也自是看出了童镇眼里的怒气,他手僵了那么一刻,然后又继续着刚才的动作,道:“爹,没事的,她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
“那就好。”童镇若有所思地看了童博和我一眼,缓然道。
等童博把药喂完,童清婉就携着他一起把我放在床上,然后低泣道:“茗莜,你要赶快好起来啊,我等着你。”也不知她的哭泣是为谁而哭,是为了童博还是真的为了我。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好想用手去揉一下,因为长期睁着眼睛太干涩了,很不舒服。于是索性侧过身子,睡觉去也,反正童博的油我已经揩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是补充精力去,等醒来时或许有着惊喜等着我呢。
一觉醒来精神抖擞,悄然地扫视了一下房间,房间除了我,就只有童博和童清婉了,童博守在床沿上,闲着无聊拿了一本医书看着,童清婉则是在一边打量着童博,眼里充满着爱慕、伤痛甚至还有绝望。
“茗莜,你醒了。有没有哪里没舒服啊。”童博第一个看到我已经醒了,面带惊喜以及放心地道。
童清婉也匆匆地赶至床边,小脸高兴地看着我,道:“茗莜,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可让我怎么办啊。”说着说着就又掉起了泪。
她这话说得有点让人浮想联翩,我立马接道:“好了,清婉,别哭了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童清婉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依附道:“对啊,你好了我应该高兴才是,不应该哭的,这多不吉祥啊,对不起,茗莜,我不是故意的。”
“好啦,我没怪你,知道你是为我高兴呢?是喜极而泣,我又有什么理由怪你呢,况且你还在这儿守了我这么一下午,我谢谢你都来不及呢?”
说风便是雨,这句话用在童清婉身上再合适不过了。看着童清婉不停地用手帕擦着泪水,眼中一片清明,仿佛决定了什么重大的事般,略略一想,也只有婚事值得她这样做了,难不成她想去向童镇提出解除婚约,但现在此这个关头,似乎很是不妥啊。不过,在童镇头上火上加油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谁叫他倚老卖老呢,原以为他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封建社会下的产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