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的,必须要两者相配才行,在找到那合适者之后,就当场砍下那人的手,在一刻钟的时辰接上,让那人的手和赵姑娘的手融会相通,如果不出意外,那么这个方法就成功了。”
“这,茗莜,这似乎也太残忍了吧!要用活人的手啊!”童战感叹着。
隐修也骇然地赞同道:“是啊,童战说得一点儿也没错,这方法确实是很残忍啊,茗莜小姑娘,难道除此之外就真无他法了。”
我为难地摇了摇头,道:“没有了,有人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这无可避免啊。”
“说到底,只不过是互取利益罢了。”清勇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这事情背后所藏的利益关系,也许韩霸天心中已有一些想法。其实不论在古在今,利益都是首当其冲的,如果韩霸天肯出重金的话,那么肯捐出一只手的人一定蜂涌而至,保证没有一个人表示是强迫的,如此一来,各取所需,岂不两全其美吗?在成全了别人的同时也成全了自己啊,岂不妙哉?况且在我看来,韩霸天的三花坊的财产论起来,又有多少是正义之财,多少是不义之财呢,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所以我所说的方法在他看来也算是小事一桩了。
珠儿已经完全明白了,想了想很是不乐意地想阻止道:“爹,不行,不能这样做的,云姐不会同意的,如果真这样做了,要是她醒来知道了肯定会伤心欲绝的,爹……”
“珠儿,你什么也别说了,爹自有想法。”韩霸天制止了珠儿的话,看样子心里是有了一番主意。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事情终于在此暂时画上了个休止符,我们一行人告别了韩霸天和珠儿,便纷纷地回屋休息去了,我本想着要陪着童博一起守童心的,可却被他劝回了房,还是留下了他一个人在那里守着童心。看着高高的天上的挂起的那明皎洁的月亮,了然地知道在这平静的夜晚,失眠的人不在少数吧。呵呵!
第二天当我跨出小院想到另一院子去看童博和童心时,却只在院门遇到了正急匆匆往外赶的童博,从我身边飘过时,仿若没看到我似的,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猜着他干什么去了。在回过神想找人时,童心就已窜一了我的身边,也有些失落地望着童博离去的背影,怔怔在道:“茗姐姐,你说大哥这是干什么去了啊,他都不陪童心了,是不是童心做错了什么啊。”
“你这个小脑袋瓜子一醒来就会乱想,哪会啊,你不知道童博很疼你吗?也许啊,你大哥有急事呢?自然是没办法陪你了啊,况且他走了不是还有童战吗?院子里这么多人都在,你还担心没人陪你玩啊。”我拉起童心的手边走边道,趁此也暗地里把起了他的脉。
他脉向很是平稳,感觉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我想如果我只是个平凡的医者,一定也会诊不出其中的所以然吧!实质啊,毒素已经深入骨子里了,根本就没法可医,当然可以把血蟒干掉,可是这样也没把根源解决掉啊,要知道血蟒的血可是与童心的血融为一体了呢,而且血蟒论起来也只不过是一个中介物体而已,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啊。如此一来,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就是只能用法术把童心体内的毒素清除掉,只能这样办了,这是唯一的一条出路啊!
“对呀,我怎么就把二哥也给忘了呢,二哥也可是很疼我的,他一定会陪童心玩的。”童心大悟地嚷道,说着就向童战那边跑去,我有些笑然地看着他飞奔而去,心里想着一定要寻着个时机把这事给办了。
童心跑到童战身边,连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只是愣愣地望着一绣品发呆,童心急得都快要哭了,隐修拿着药草从屋子里出来,见此状,挥着药草就向童战打去,童战因疼痛而缓过了神,大气道:“隐修,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干什么,你半天都没反应了,我还不应该打你吗?看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