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美幸的关系,宫野由贵对千宫代望并不陌生,以前还曾经一起和美幸避开千宫代家的警卫,去探望过他。
两人避开人多的地方,渐渐听不见喧腾的人声,宫野由贵微微侧头,看着少年从手边揪了一片树叶,放在唇间,想到以前的事,脸上晕开淡淡的笑意,“虽说你钢琴弹得好,说到用树叶吹奏这种事,还是不要献丑了。”
千宫代望悻悻地取下树叶,想起当年他在美幸姐姐的教唆下,第一次拖着同龄女孩子的胳膊装模作样地撒娇,只是为了再听一遍用树叶吹奏的音乐。
宫野由贵靠在树上,“说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不要说什么联络感情的话,你一向不做多余的事。”
面对童年里唯一的女性朋友,千宫代望也没有掩饰,“美幸姐姐的事,想问你。”
宫野由贵微微一怔,“这种事,问小幸不是更直接。”
“你知道,有些事,美幸姐姐永远不会说出来。”在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开朗微笑的模样,在他不在的时候,当年闯进他孤独世界里面的那个女孩子已经学会了掩藏悲伤。
宫野由贵看着一片樱花从头顶的枝头颤巍巍地飘零了枝头,一阵风来,随即不知飞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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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网球场外面看台上,大宫妃月看着身边的美幸手里的鼻尖流畅地划过手里的素描册的纸面,一个又一个的人物跃然纸上,虽然没有上色,但是一个人的精气却已经显露出来,看得大宫妃月突然萌生了学绘画的冲动。
“美幸,这张画好,送给我吧。”大宫妃月看着素描册上面叼着玫瑰,打响指,表情不可一世的迹部。
美幸抬头看她,然后眨了眨,狡黠,表情很不舍地把这张从素描册上面取下来,“妃月好好保存,不要丢掉了。”
大宫妃月差点举起手发誓了,相处久了,渐渐了解美幸这样的女孩子,简单地很好懂,总是肆意地笑,恣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让她羡慕。仔细地将手里的画纸收好,想到一件事,“美幸,这周的东京都大赛,你会去看吗?”
美幸合了素描册,把笔夹在指间,托着腮,“比赛中迹部sama不会上场的,所以答应了去看国光的比赛。”褐色的眼眸闪亮,“呐,妃月要不要一起来看?”
大宫妃月考虑,“这周的比赛,景吾不会上场的吗?”点点头,“那就和美幸一起去吧。”露出清澈的微笑,“我很好奇美幸喜欢的男孩是什么样?”
“妃月没有喜欢的人?”
“我已经明白那种感情不是喜欢,”少女抱着膝盖,微微扬起脸,精致的容颜暴露在阳光下,是那样美丽,长长的眼睫微颤,笑容愈加明净,“只不过是依赖。美幸好奇我和景吾的关系?”
美幸诚实点头,能够叫迹部sama名字的,一定是很熟很熟的人。
“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因为长辈的关系,经常见到他。景吾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这种性格了,骄傲,自信,嚣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小时候还曾经被他骂哭过,美幸信不信?”
美幸瞪大了眼,迹部sama小时候这样恶劣,欺负小女生?
“我看着景吾的背影长大,他的话有时候很毒,人却很可靠,可以依赖……”说着,大宫妃月忍不住想起往事,笑着摇头,把往事驱散,“两年前,景吾离开英国回到日本。没有了他在背后注视的目光,我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自信,什么也无法完成。当然,”赧然地拍了一下脸颊,皱了皱鼻子,“可以想到,我已经被景吾毫不留情地骂过了。说什么我在冰帝,他不会照顾我什么的。呐,美幸,景吾是一个口是心非很别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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