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取出一大叠照片,递到她面前,“里面有景吾的照片,不许对着照片流口水!好歹顾及一下你的淑女形象……”
千宫代望和宫野由贵说了几句,无非是关于美幸这个病人。
千宫代望离开时间已经不早了,查房的护士过来看了看,已经快到熄灯时间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床睡的原因,美幸了无睡意,拉着隔壁床上的朋友小声说话,只记得宫野由贵似乎被烦得生气了,很有照她脑袋抡一竹剑的冲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宫野由贵和大宫妃月已经洗漱收拾完毕,“我们下午放了学再来看你。”宫野由贵看着她,又加了一句,“不要乱跑。”
美幸默。当她是小孩子呢?
美幸拄着拐杖,哒哒哒地在走廊遛步,一个人呆在病房里太无聊了。
一群孩子笑闹着从对面跑过来,笑声远去,美幸抬头看到走廊另一端的人,好巧。
“千宫代。”
“幸村君。”
两人看着彼此,然后一起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幸村走过来,扶着她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美幸指着自己的左脚,“脚崴了。”原因再简单不过。幸村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淡绿色的病人服的原因,还是走廊的光线的原因,美幸总觉得这个微笑带着一点忧愁。
“之前听弦一郎说你住院了,什么时候转到这里?”
“不到一周。”幸村微笑,“倒是看到千宫代,很意外。”
“我们这算是胜利会师了吗?”美幸悲摧地叹息。
幸村因为她这句话笑起来,只是笑容里面总感觉掺杂了一些什么东西,“千宫代住院的事,真田知道了吗?”
“应该不知道吧。”美幸没底气,“如果弦一郎知道,”摸摸自己的脑袋,“幸村你知道弦一郎很暴力的,会被打头的。”
“真田打人脑袋的习惯原来早就有了。”
“不!”美幸一脸正色,“这个习惯是去了立海大才有的。”
医院里面有了一个说话的人,时间就好过了许多。
下午的时候,美幸看到熟悉的黑帽子,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真田逮个正着。美幸扬起笑容,招呼,“弦一郎,来看幸村的吗?”
真田黑着脸,很阴沉。
当立海大正选都熟悉的黑拳落在美幸头上的时候,跟随真田,名义上来探望部长的立海大少年们瞬间石化了。
副部长真不温柔,那是女孩子,女孩子啊,当是他们呢。
美幸抱着脑袋,“弦一郎,打人不打头的,我本来就不聪明了,再笨就没人要了,不许打我头!”
真田依旧黑着脸,看她,“太松懈了!”
人家女孩子都住院了,副部长打完人也不说一句安慰的话?立海大的少年们死死地盯着自家的副部长。
美幸低声咕哝几句,“是由贵告诉你的?”想来想去,和他相识,又和她熟悉的,除了由贵没有其他人。
真田看她一眼,“我有眼线。”
美幸半天没说出话来,拄着拐杖看起来很凄凉。这什么世道,连弦一郎这么单纯的人都知道安插眼线了?看到立海大运动服里面的黑卷发,“赤也弟弟——”
“千宫代学姐。”切原还没有从真田副部长打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听见美幸召唤,乖乖地走过去。
“赤也弟弟,你带吃的东西没有,我饿了。”
震惊于少女强大的跳跃思维,立海大的少年们甚至忘了和部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