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事,真田感觉幸村的这个笑容冒着寒气。
“在我回来之前,立海大就拜托你了。”
鸢紫色发的少年站在窗前,橘色的夕阳从他身后照射进来,柔美的脸庞坚定,唇畔噙着笑意,画面足以让人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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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幸的伤势恢复得很好,拆掉了绷带,终于再一次呼吸到了医院外面的空气,她很想放烟火庆祝,不过看看前座的弟弟,还有身边的青梅,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出院了,甩掉了拐杖,左脚也可以使力了,但离完全康复还很多。
并没有因为她的出院举办宴会大肆庆祝,现在他们都很忙,宫野由贵忙着剑道大赛,白鸟梨子忙着后援会,大宫妃月参加的舞蹈社听说也要比赛了,而千宫代望一直都很忙。至于手冢,忙着关东大赛,毕竟这次的对手不是以往的虾兵蟹将。
美幸本意也不喜欢那种乱嘈嘈的闹腾,把她送回家,众人就回去了。
美幸敲门,很久才听见里面的回应,推开门进去,电脑的屏幕瞬间切回原始画面,千宫代雅川疲惫的面容从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后面出现,“小幸——”
美幸看着烟灰缸里高高的烟蒂,把手里端的粥放在书桌上,看着父亲疲惫苍老的神情,蹙着眉,心疼,“爸爸。”
“没事,小幸。”千宫代雅川安慰女儿,刚才的账目还在脑海中回旋,端起粥喝了一口,称赞,“小幸做的粥,几乎和葵子一样。”
说到这个名字,父女两人一起沉默下来。
美幸抱着父亲,靠在他背上,“爸爸,我想回家。”
“说什么傻话,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吗?”千宫代雅川这样说着,不知道是安慰女儿,还是想说服自己。他何尝不知道女儿说的“家”,是在神奈川,那个推开门可以看见田野的向日葵花田,可以看见漫山遍野的稚菊摇曳,站在房顶可以看见蔚蓝无际的海……
美幸没有再说什么,看着父亲把粥喝完,端了空碗出去,“爸爸要注意身体,不能在熬夜了。”千宫代雅川答应着,美幸轻轻带上了房门,再也无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身体靠在墙壁上,双手掩面,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指缝中跑出来。
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只有苍白的月光照在地上,照着少女。
走廊尽头,少年坐在栏杆上,抱着双膝,像一个孩子一样望着月亮,淡金色的发在苍白的月色中变成银色。现在还不可以吗?是他的力量还不够吗?为什么他想要守护的人总拥有悲伤?美幸姐姐要的幸福明明就是那样简单了,为什么你不能放手呢,伯父?千宫代家早已不是当年你离开时那样,况且当年你从来不屑、不曾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