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选中?他倔强地看着他尊敬的部长,他想要追逐的目标,得到的却是对方冷漠威严的俯视。
看着那个孩子踯躅离开,美幸抱着饮料叹息,“喂,国光啊,我怎么感觉越前像是你的孩子?你什么时候开始负责队员的情绪了?”手冢看着渐走渐远的少年背影,眼中微有不忍,“啊,越前他,在之前的比赛中进步太快,现在丧失前进目标,这不是好事。”他前进的道路过于一帆风顺,容易产生懈怠情绪。
美幸从路边的贩售机里面取出一瓶苹果汁给他,拍拍他的背,“国光你真辛苦,部长不是人干的活儿。或者只有青学这样压榨未成年劳动力,国光你记得要加薪……其实我觉得越前学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是个孩子,就不允许犯一两个错误了。……国光你就是一个爱追求完美的人,总想着如果你努力能够让别人做到更好,那就拼了命去做。这不是缺点啦,不过会很累啊,国光。……只要多一些时间,越前学弟未必自己不能想明白,偏偏你要赶着撵着要让他少走些路……切——国光你就是一悲摧劳碌命。……”
手冢眼眸深处噙着微笑听她“唠叨”,伸手把她从台阶上拉起来,美幸有些惊讶地看他。手冢脸上微赧,幸好他面瘫功夫修炼到家,不怎么能看出来,“请你喝茶。”
美幸眼眸一亮,笑起来,并不为难他,揽了他的胳膊,“好啊,我们出发吧!”
美幸爱闹却有底限,从来不会故意让人难堪,手冢觉得这性子很好。
其实,手冢是想和大多少年情侣一样,在茶座约会,吃点心和饮料,东拉西扯聊天,一下午或者一天就这样消磨过去。但他实在高估了自己,茶座的点心很美味,环境清雅幽静,三两情侣偶偶私语,但他却找不到话题能让他持续一两个小时不间断。
美幸起身离开,几分钟后回来给他一本杂志,“国光你做不来那种事,就不用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往方式,不必在意。”
手冢看着手里的杂志,是关于网球的。抬头看见美幸从包里翻出一本素描册子,刷刷几笔,然后展示给他看,却是他的Q版画像,戴眼镜的双臂抱胸的小人,穿着青学的校服。
“我觉得国光很可爱……”手冢听见她低低的声音说,觉得脸颊有些烫,心中喜悦,茶水也比刚才甘甜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往方式。手冢翻着手里的杂志,偶尔抬头,美幸沉浸在画画中,不时抬头向窗外的街面上望,注意到他的视线,会转头对他微笑。手冢觉得这个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似乎一眨眼就晚霞满天的黄昏了。
越前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美幸不得而知,在出站美国队的赛场上,她看到他出场。日美交流赛,日本获得了胜利,美国队回国了,手冢还是没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美幸,因为全国大赛就要开始了,所有的参赛学校正选都拼了命的训练。美幸假意跟手冢抱怨了几句,恢复了自己的暑假生活,看妃月由贵的训练,背着画架在东京近郊寻找“创作的灵感”,日子过得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