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的-后遗症?
手冢倒了杯热水给美幸,看她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举起手和他道别,他带上雨伞出门了。
美幸口中“附近”的超市,实际上离这里足有一公里远,手冢买了一些冷冻的熟食还有饮料,回来路上看到一家药店,进去买了药。雨越来越急了,噼里啪啦,路面上的积水已经没过脚。镜片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手冢干脆把眼镜摘下来,他的眼睛近视度数并不深,也就二百多度。他心里有些急,脚下的步子很大。
美幸一个人在家里,希望不会有事。如果美幸没有感冒发烧,他也不会如此担心。临出门,美幸的状态并不好,虽然她看起来乖巧极了。
手冢在门厅收好雨伞,换了鞋,环视了一下客厅,没有美幸的影子。他想着她可能在的地方,听见厨房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中间夹杂着美幸的惊呼。
手里的东西丢在地板上,手冢两三步抢到厨房门口,看见美幸蹲在地上,周围地面一片狼藉。“美幸——”
美幸回头看到他,眼里一片水光,表情十分委屈,举起右手给他看,“国光,痛——”
手冢看着烫红了一片的手背,不知道该不该笑,把她拉起来,用冷水冲了手,让她在客厅坐着,喂她喝了药,叮嘱了不要走动。等他收拾了厨房,做出来晚餐,美幸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美幸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半上午,烧完全退了,感冒基本上好了。
手冢看着坐在床铺上的少女,昨晚他一个晚上没敢睡,天快亮时才在房里的沙发上眯了一会儿。美幸的头发蓬松着,脸孔微红,吞吞吐吐,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那个,国光啊,昨天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手冢看着她的表情,心情蓦然飞扬起来,好极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美幸正眼巴巴地瞅着她。“我们该回去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国光——”美幸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抓住他的胳膊,追问,“昨天我真的没做不该做的事吧?呐——”